蠕虫猜出主人是要它寄生这匹马了,恶形恶色地向母马嘶叫了一声,口器完全张开,露出森森牙齿恐吓母马。
母马被它吓得连连后退,嘶叫不已。
香农不耐烦了,她怕马的叫声吵醒赵淳,“别叫了……我随你,你要想腿好,就让它寄生。否则也只能让你自生自灭了……”
一人一马互相看着,就当香农想收回种子时,母马主动走了过来,趴在了她的脚下。
“乖孩子,别怕,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香农想把蠕虫放到母马的伤口处,想了想又停了下来。
她从腰包里拿出卢西亚给的春药瓶,打开盖子,把蠕虫扔了进去。
同时给它下了个命令,让它把瓶里所有的药水都喝掉。
蠕虫乖乖地照做了。
不一会儿,香农从空瓶里倒出了蠕虫。它竟然变长变粗了,现在就像一条蚯蚓,只不过颜色是可爱的粉红色。
香农这才满意地把蠕虫放到了母马的伤口处,蠕虫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母马开始不安起来,香农用胳膊搂住了它的脖子,“乖一点,就疼一会儿,忍忍就过去了。”
说话间,异变发生了,母马像是中了剧毒一样,身体开始痉挛,全身的肌肉鼓起,血管像蚯蚓一样一条条凸了起来,汗出如雨。
母马的眼睛开始充血,它估计很不好受,用力甩头想挣开香农的搂抱。
香农却没放手,用力死死搂住马头,束缚住马嘴不让它嘶叫,“嘘嘘,乖一点,别叫,吵到人睡觉就不好了。”
母马被香农桎梏着,无法动弹……体内的变化加剧了,眼睛、鼻子里冒出了血水,身体无法站立躺倒在地,四条马腿怪异地抽搐、僵直……不仅血管,皮肤也开始一寸寸龟裂,细密的血珠冒了出来,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