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淳看到香农跃跃欲试,赶紧说道:“我和你比拳脚!”
他可不想让香农上场,这女人一贯不知轻重,现在环境恶劣,还是要低调点的。
赛场上嚣张无所谓,场下见了血就不好收拾了。
所以赵淳直接选择了拳脚,香农是不喜欢和其他男人有身体接触的,不会抢着上场。
众多无聊的骑士把两人围拥着来到了店外的大街上。大汉当先把衣服一脱,露出满身横肉,胸口一大片黑色的护胸毛。香农厌恶地撇了撇嘴。
赵淳解下武装带递给香农,看看对手一本正经的样子,便也脱了衣服。
他的肌肉不像大汉那么大块,竟然给人稍逊一筹的错觉。
只有香农看得意乱神迷。
但满身的刺青很能唬人,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辈。
被拉来充当裁判的酒馆老板怕出人命,特意说道:“这场不是决斗,不用分出生死。一方认输或失去战斗能力,另一方就必须停手。”赵淳和大汉点点头。
老板又看了看恶行恶相的鞑靼人,补充道:“不允许插眼睛,踢下体……开始!”
赵淳好久没和人肉搏了,还真有点手痒,看着对手摆出拳击架势,也拿出了并不擅长的拳击,全当饭后消食了。
在旁观者的鼓励下,大汉恶狠狠地向赵淳扑了过来。
他一动手,赵淳就大失所望,看着架势像拳击,其实是大摆拳,也就是王八拳。
一想也是,在能动刀的时代,谁又会专门去研究搏击?
虽然拳击不是赵淳最擅长的搏斗技,但他现在的身体条件太好了。
他卖弄起了拳王阿里的蝴蝶步,灵活地躲开大汉的攻击,就像一只蝴蝶在逗弄一头大狗熊。
大汉连续几下击中了空气,众人哈哈大笑起来。他急了,张开胳膊向赵淳扑了过来,势必要抱住他。
来的正好,赵淳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然后迅速转身……强大的核心力,使他整个身体腾空而起,一个漂亮的腾空旋转,全身的力气化为一记侧踢,重重地踢在了大汉的头上。
大汉前扑的动作戛然而止,站在那一呆,脑袋晃了几下,似乎像找回重心,但斜着走了几步后还是直愣愣倒在了地上。
这还是赵淳留手了,肌肉天赋发动下,他能踢爆大汉的脑袋。
众骑士一愣,他们还没见过如此杂耍般的搏击。在他们印象中搏击不该是用拳头丑陋地互相殴打吗?在空中翻滚着给人一腿,还能这样?
酒馆老板没有发愣,他急冲冲蹲在大汉身边检查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大声宣布:“人没事,只是昏了过去。”人们欢呼起来。
赵淳却觉得不过瘾,衣服都脱了,就这?
他跳到路边的一个木箱子上,对着大家嚣张地叫起来:“还有谁?还有谁想和我打?”又指着老板说道:“这样,下面谁输就买一小桶葡萄酒请大家喝……老板先给我来一桶,给大家助助兴。”
两枚银格罗索被香农递给了老板。老板起劲了,大声吆喝着酒保上酒,又叫来两个风骚的女招待暖场。
赵淳的一桶葡萄酒不一会儿就被喝完了,大家情绪起来了,在旁人的蛊惑下,能打的不能打的一个个开始上场。
……
赵淳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保持着警惕,从来放纵过、没醉过。今天可能香农在,难得放肆,一边喝酒一边打架,好不痛快。
也不知战了几轮,最后终于醉了,被人一拳打倒在地,才由香农扶了回去。剩下的醉汉们却还在打,有点向群殴发展的趋势。
回到小院,把赵淳放在床上,知道他有洁癖,于是香农替他脱了衣服打了水仔仔细细地帮他擦拭起来……
看着赤身裸体躺在那的赵淳,香农的脸慢慢红了,她摸了又摸,最后忍不住趴了下去。
先是亲吻,赵淳虽然醉了,但身体自然反应着……其实他现在比醒着时更容易投入,毕竟对香农还有障碍。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灵活地你来我往……足足亲了十几分钟,香农才过瘾地松开了嘴。
“法蒂玛,我要!”赵淳嘀嘀咕咕说了句醉话,估计在做春梦了,鸡巴越翘越高。
香农咬咬嘴唇,瞥了一眼赵淳,眼睛水汪汪的,犹豫了几分钟头还是低了下去……昏睡中的赵淳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为他口交,伸出双手抱住了香农的脑袋,用力按了下去。
睡梦中怎么舒服怎么来,毫不顾及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