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丰看得是直摇头,这像是在搬家吗?“吃元宵了哦!”随着华安的一声大喊,所有的人都开动了起来,当然了,吃得最欢的还是华安本人了。
年年都要吃元宵,今年味道特别美。
吃过元宵,坐上车子,文丰还真没得说,昨天晚上一晚上的时间就把这些车子都卖出去了,而且他们还要负责把晓丰他们送到火车站。
火车站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各色各样的脸孔,各色各样的身材。
但不约而同的每个人或是手提,或是肩扛,或是背背,都有一个行李袋在身上。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也有家里来送行的,更是抱在一团痛哭。
或是出去打工的,或是出去读书的,或是出去旅游的。
但是前边那种占绝大多数,离家,就要离家,每年等到快要过年了,匆匆忙忙的赶回家里边过完个年,然后又匆匆忙忙的赶着出去。
游子,出门在外的游子,他们每年所盼着想着的,一年真正过得充实的,是不是就是过年时候在家里的这十几二十天呢?家,他们是为了这个家而离家,但却又是因为离家而想家。
怎么样来怎么样去都离不开一个家字,家,本是温暖的,谁也想一直呆在家里,可是这世上,能真正那样的,又能有几个呢?所以说,离家是必然的,想家是绝对的,没有家是彻底不行的。
相见,本来就是为了离别。
离别,只是代表着下次的相见。
离别,相见,没有离别哪来相见没有相见哪来离别。
没有那相见时的愉快又怎会体会到那离别时的痛楚。
若是没有体会过离别时的痛楚相思,又怎么会去懂得珍惜。
所以说,离别是绝对不能够缺少的。
一节车厢就这么多个座位,但是过年的时候,往往就会要挤上不下于五倍座位数的人。
看着面前这些拥挤的人群,晓丰仿佛又想到了那天,那第一天,在那辆小中巴时候的情景了。
火车一直不停的开着,中间停靠了几个站,下去的总是没有几个,但是上来的却总是以群来计算,于是,挤得更是厉害。
更有出奇者,华安这个败类,居然假装给旁边一位抱着个孩子的阿姨让了个座位,为什么说他是假装的不安好心的呢,大家看看现在他的动作,在人群里左边挤过来右边挤过去,挤得是不亦乐乎,最后终于是挤到一个漂亮MM的身后停住了脚步,败类,败坏风气的人类,就是说华安这种了。
但他脸上却还是一脸得意的表情,真为他后边的那个MM感到悲哀,晓丰这样想着,但或许要不是化梅就坐在自己的旁边,说不定自己也会跟华安一样去干这事吧,人性,永远都不会是美好的。
只因为它本来就是丑陋的。
就算人性真的是有美好的一面,但是就是因为它有丑陋的一面,所以他是丑陋的。
就像是一个人,做了一辈子的好事,但死到临头了却做了一件坏事,所以他是个坏人。
一粒老鼠屎不仅仅是搞乱一锅汤这么简单。
这就是为什么这世上有名的坏人那么多,但是有名的好人却是一双手指头就数过来了的原因。
火车到B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那好不容易出来见次人的太阳已经又快要落下山去了。
全部的人都站在火车站的广场上,晓丰不由得大叫一声道:“我来了!”身后的兄弟们却没有跟着叫,要是那样的话,那不就成了污染环境了吗?这环保要从今天做起从现在做起从人人做起啊。
五分钟一班公交车,一辆公交车上能挤上去四五十人,一直到七点多钟,所有的兄弟才全部到达了目的地,心尔大学。
当然了,在这之前,晓丰他们已经先行进了学校。
几个人坐在了招生办主任的办公室里,文丰正在和那主任砍着价,砍什么价呢?自然是学费。
有个商人说得好,这世上,所有的东西在他的眼里全部都是商品来的。
既然是商品,那么就有个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了,自然就有个薄利多销了。
可不,那学费从最初的七千块每个人,当然了,是一个学期。
降到了现在的五千块每个人,但是文丰显然还是不满意,还在那里跟他争着。
但这会这主任却怎么着也不肯松口了,照他的话说,别说是一千五百多个人,就算是一万五千个人,这也不能够再降了。
文丰见时候差不多了,其实他也不是想把这钱再往下降,他是有另外的目的,至于这是什么目的嘛,他现在已经说出来了。
“那好吧,主任,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也不要求了,只是你能不能把我们这些人都分配到单独的一个宿舍楼去啊?至于分到多少班嘛,分得越散越好”如果你想找一个人借一万块钱的话,你最好先跟他说你要借十万,等他拒绝了你再说要借一万,那往往就很简单了。
又过了几分钟,事情总算是解决了,晓丰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这耳朵都快要失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