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从化梅的嘴上传来的浓浓的爱意,晓丰抱着化梅的手不由得又抱得更紧了一些。
只是,只是,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唉。
你为什么就不吻我光亲我啊,55555华安可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晓丰在想什么,激动的道:“老大,你说吧,我们到底该怎么办?该怎么样行动?你一句话下,我华安是,我华安是绝对不会站在最后滴呀!”华安这话令大家的神色间都变得轻松了不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笑出来。
这也是了,要是在平常的话,大家恐怕早就笑得在地上翻滚了吧。
晓丰正了正心思,道:“我们既然想要变现在的被动,劣势,就要想办法利用它们,利用它们好让我们自己变得站在主动,掌握优势的一方。”
看了看四周,见大家脸上都是清一色的很期待的神情,晓丰接着说道:“所以我们现在要想的,就是怎么样想办法去利用它们,也只有利用好它们了,我们的事业才不会夭折,我们才有可能能够继续走下去,尽管我们也不知道这路到底是对是错。”
是了,是对是错这世上又到底有谁分得清。
对错二字,对字在前,错字在后,连它们本身也在告诉着人们,先去想自己的对,再去想自己的错。
但是又到底有几个人能在看到了自己的对后再去想自己的错呢?谦虚是什么,谦虚就是只想错而不想对,骄傲是什么,骄傲就是只想对不想错。
骄傲固然不可取,但谦虚却是也不行。
若是只一味的追求自己的错误而不去想想自己的对,肯定一下自己的话,那信心呢?信心可不是建立在自己的错,也就是自己的失败上的。
(汗,走题很远了,赶紧给拉回来才是正道啊。
)大家还是没有说话,或许他们心里本就认为没有必要说话吧,他们的老大,晓丰,一定早已经把一切都想清楚了不是吗?一个老大,可以有谋臣,也可以有军师,就像是刘备有诸葛亮庞统,孙权有周喻陆逊。
但是又怎比得上那秦始皇康熙帝呢?晓丰继续说道:“他们两家顾虑的绝对不会是我们,以为他们早就认定了不管他们怎么样来,我们都将会是不堪一击的,他们所顾虑的是对方,当然了,有可能有这顾虑的仅仅是老虎帮他们而已,至于南山帮嘛,不管怎么样好象最后的赢家都应该是他们。
但只是希望他们的老大莫要太糊涂,需知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该要小心,阴沟里翻船绝对比大河之中翻船还要叫人郁闷,气馁。”
像是说得有点口干了,晓丰摸了半天从**摸出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道:“所以说老虎帮虽然是要跟我们开战的,但是这却绝对不是他们所想的,我们就该利用这一点,尽量让他们两家分裂,然后我们甚至可以借狮子帮的力量和南山对来,到那时候,老虎帮却必定也会跟在我们的后面,因为他们的老大必定也很清楚,说到底其实对自己威胁最大的还是南山帮。
如果我们和狮子帮完了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至于昨天晚上的事,哼,我想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吧。”
华安插道:“老大的意思是我们反过来联合老虎帮和狮子帮去对付南山帮?”晓丰笑了笑,道:“不,虽然我们要这么做,但是我们该考虑做了之后的后果,等我们和南山帮开完战后,那我们这个所谓的联盟必定马上就会分裂,所以我决定先是联合,不,先是利用老虎帮和狮子帮,我们三帮联合和南山帮叫板,这样南山帮就一定不可能说再置身事外了。
但是一旦他们也参进来了,一到关键时候,我们却背后抽一腿,再反过来联合南山帮把老虎帮他们干了。”
华安猛的一拍大腿,道:“我靠,老大你行啊,你说了这么多目的就是要逼南山帮动手啊?但是老大你有没有想过,等我们干完老虎帮他们了,难道接下来南山帮就会放过我们吗?”华安不是怀疑晓丰,华安是想知道晓丰是怎么想的,因为他相信,他相信晓丰一定也已经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