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丰却是笑了笑,把枪一砸,狠狠的一砸,厉声着道:“行,你行!”说着慢慢的朝着李诗走了过去,一步,一步,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诗却只知道不停的摇着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要表示什么。
只知道这么不停的摇着头,手却不停的颤抖着,李诗终于忍不住大叫道:“不要,你不要过来,我会开枪的!”晓丰却只是冷笑着,还是继续的朝着她走着,一步,一步的。
李诗的手此时却是颤抖得更为厉害了,她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外面却传来了一阵枪声,好几颗子弹就这么贴着晓丰的身子咆哮着飞了过去,但晓丰却好象视而不见一般。
不,他不是视而不见的的,忽然, 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他却张开了双手,猛的朝着李诗扑了过去,狠狠的,狠狠的扑了过去。
李诗猛的张开了眼睛,好象是听到了他扑起时所带起来的风声一般,又好象是因为听到了忽然响起的枪声。
看到晓丰朝着自己扑了过来,李诗一时之间只感觉到脑间一片空白,手指却不由自主的按了下去,砰的一声响。
半空中的晓丰只发现自己的小腹之上忽然一痛,张开眼睛一看对面,李诗手里的枪却正在冒着烟。
晓丰笑了,是苦笑,是充满恨意的笑,他不是在恨别人,他是在恨自己。
低头往小腹上一看,血正如箭射般朝着外面喷了出来,晓丰笑,笑得更苦了。
然后,他只觉得眼前一发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就这样,就这样闭上了眼睛,闭上了眼睛,只是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够张开,还能不能够。
晓丰闭上了眼睛,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但惯性使得他还是照着原来的路线朝着李诗扑了过去,李诗在开枪后到现在都是呆呆的,呆呆的没有任何的动作。
只是任由着晓丰的身体,不,或许只是身体扑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自己被这一扑之势带得和他一起倒在了地上。
挣扎着,李诗正想爬起来,忽然,李诗竟发现身旁,刚才站着的地方上方,竟然有一盏刚被子弹擦过,摇摇晃晃着,却被晓丰看到了的大大的台灯掉了下来,就这么迅速的的掉了下来。
摔得粉碎,粉碎。
泪水瞬间将李诗的双眼淹没,推开了晓丰,她只知道死死的捂住他的小腹,地上已经是一大遍的水泽,不,不是水泽,是血泽。
李诗拼命的大叫着,大叫着,谁也不知道她在大叫着什么,因为晓丰已经昏了,或者说,他已经死了。
良久,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天,也许是半个月。
晓丰忽然觉得意识好象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边,自己又有感觉了,只感觉下腹隐隐的有酸痛感传来。
张开了眼睛,视线很是模糊,但,渐渐的,渐渐的,却又变得清晰了起来。
晓丰往四周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间房子里,躺在医院里。
身边,躺了一个人,一个女人,晓丰却没有兴趣去看到底是谁,只是往门外看去,隐隐的好象有两个人站在那里。
冷笑着,晓丰费力的穿好了衣服,轻轻的往窗户边走去,往外面一看,黑漆漆的一遍。
黑漆漆的一遍,虽然这代表着逃走的话很难被发现,但同时却也代表着很危险,因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几楼。
回过头来一看,看着那个女人,晓丰一咬牙,好似想要走过去,或者是给她一掌,又或者是别的。
但是,许久,晓丰终于还是没有动,只是不停的笑着,笑着。
忽然,晓丰把眼睛一闭,竟就这般跃上了窗口,往外面扑去,往满眼的黑色扑去,往大地扑去,或者,也有可能是往死亡扑去。
身子在半空中轻飘飘的飘荡着,晓丰用尽了全力使得身子变得轻若一片树页一般,身体就这么缓缓的往下掉着。
若是在白天,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又将会是怎样一个骇人听闻的场面,又将会是怎样一个诡异的场面。
无论有多高,无论你多慢,总会有到达地面的那么一刻。
所以晓丰此时站在了地上,四平八稳的站在了地上。
只是,刚才落到地面的那一刻,小腹却也传来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