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能放心了,看来这亲是板上钉钉了。
爹犹豫着看了看我,“逸雪,还记不记得那个你喜欢了很久的林辰星公子?”
我急忙回答,“都忘了呢。”您女儿把他折磨得那么狠,这喜欢也太可怕了吧!。
爹叹气着说:“本来我还准备等皇上的怒火过了,就上奏让他爹官复原职。”
他难道是要以这件事施恩,然后让林家报答,再接受我吗?不行!我得阻止,“爹,不要为了女儿而影响了朝廷上的事啊!”
爹摆摆手,“倒不是因为这个,他爹林尚书尽管跟我时常意见不合,可从未害过我,反而是你那天看到的邹定学与其子邹克利甚是讨厌。他父子与林尚书向来不和,本来我是想请……”
可我得打住爹的念头,不能让他把我和林公子凑在一起,那男人应该早想逃了,连忙说:“爹,我真的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
爹点点头,“嗯…好吧,事实上就算我帮他官复原职,不一定他就愿意答应这门亲事。”
我明白了,“爹是因为利益关系,才想帮他爹官复原职?”
爹笑笑,“逸雪,你是个聪明人。我本来已经让你哥私下去找那林氏俩兄弟,就当救了他们也算恩情,这里面还是参杂些许私心,如今你这样也好,我帮林尚书就不再顾忌什么了,免得以后落人口舌。”
可我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实情,但林公子被折磨成那样,要是他知道后责怪我怎么办,算了,还是先不要告诉他的好。
随意聊了几句之后,爹要我在府里好好养身子就离开了。我又躺回**,春桃苦着脸过来把药递给我。喝了药,我感觉有点累,闭着双眼,回忆着跟爹的对话,才又睁开双眼问春桃:“张大伯那里有没有消息?大夫来看了林公子吗?”这件事让我耿耿于怀。
春桃直点头,回答:“张大伯天天都有差人送来信。信上说当天大夫就看过,今天也刚来过信,说林公子已经好多了。张大伯后来了解大小姐差点……非要来府里,我写信跟他说你病之前很担心林公子,并嘱咐要他务必照顾好林公子,这才拦着他。”
我又闭上双眼,“你做的很好,张大伯得保护好他,不可以留他单独在那儿。还是等他恢复了再说吧。好了,我先睡了。”语毕,我转身睡下。
又过了几日,我依然在**坐着,春桃说有位女子要见我,刚说完,就进来了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女子,身着红杉,眉目清晰,一看就知道是个豪爽的人。我正要下床,她忙上前来坐到我旁边说:“你可别折腾了,我是来探病的,可不是来让你添病的。”
我调笑着,“本应该是我向你见礼,现在反而颠倒了,若以后你想起了欺负我呢?”
她双眼立马一瞪,“我徐凤娇如果有此心,就让老天打雷劈死我吧!”
我嘻嘻偷笑起来,“一点激将法就把你的本性激出来了,这么豪迈的个性,为何看上我家精明的爹?”她一看就知道是直肠子,跟我爹精明的性子天差地别。
她竟然面露娇羞,却依然眼带精光直视我,看来是习武人士。她说:“这些让你知道也没什么。有次,你爹到灾区救济难民。他是个善良的好人,为人又刚正不阿。天天为难民奔波,我跟踪他了近月余,知道到他并没有妻子,就决定一定要嫁给他。我跟他表白过,可他却说自己对你娘一往情深,再也容不下他人。如此重情重义的男人,我怎么会对他无意。我只想伴在他身边,不奢求他能娶我。这么多年,不管你爹去哪儿我都形影不离。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要能守护着他一辈子就心满意足了。可最近你爹说我应该有个好家庭的,还说愿意娶我。听别人说你不愿意,我就拒绝了他。我不喜欢受约束,更不想到府里看人脸色。大小姐你如果觉得勉强就直说,我一定不会怪你的!”
我暗爽在心,握住她的双手笑道:“逸雪以前不懂事,不了解你的一片真心,真是委屈你了。经过这场病,我终于看清了。请你一定不要记恨我的不懂事,趁早嫁给我爹,也算了了我爹的一桩心事。爹天天这么劳累,也的确需要一个关心他的人。我能叫你凤三娘吗?以后你就随我爹一样唤我逸雪就好。”
徐凤娇马上被我感动了,紧握住我的双手,“外人都传大小姐脾气火爆,也不顾他人感受,现在我才知道,他们都是在瞎说。大小姐你如此通情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