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文轻轻敲了三下。
隔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有事明天说。
一听就知道里面的人此刻状态有多差。
林向文硬着头皮走上前,微笑道:薛总,我们老板找您有点急事。
又过了许久,进来。
大概是刻意修饰过,这次声音听起来正常多了。一分钟后,路意致坐在薛心远对面,两位助理各自站在老板身后,气氛莫名有种凝重的意思。
薛总今天去找景时,问出想要的结果了么?
薛心远眼神一顿,大概知道路意致今天是带着火气来的。
抱歉,我只是想看看景时。
为什么?
因为,薛心远卡了一下,而后艰难道:他和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
那个让您改姓的人?
薛心远倏地抬起头看着路意致,眼神里带着猜疑和戒备。
路意致表情依旧淡然。
薛总,我是来跟您交换信息的,您不用防备我。
薛心远瞳孔紧缩,半晌,他叹了口气,缓缓地把前尘往事说了。
但到底还是有所保留,并没有说小航生下景时的事。
但路意致已明了。
按理说景时这种特殊的体质遗传的可能性应该很大,但据他了解,景家其他人并无任何异常之处。
那个时候他只是猜测,也没太在意,现在看来,猜测是对的。
景时的父母另有其人。
路意致问到了结果,站起身准备告辞,但薛心远却倏地站起身,哑着嗓音道:嘟嘟是景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