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瞥了他一眼,余光朝他大伯那边看了看,突然伤心道:路立轩,你以前总是嫌弃我没背景,帮不了你,所以你去找了别人,现在听说我大伯回来了就来找我,你是真的爱我吗?
薛心远的眼神冷了不少。
他并不打算培养邵清,但算计总归是算计,任何时候都不会令人愉快。
路立轩还想说什么,但薛心远已经懒得听了。
行了,年轻人爱来爱去的自己去解决,我这里还有事,你们先出去吧。
等路立轩和邵清走后,他给何涿递了个眼神,何涿会意,把路立轩带来的东西拎上,也跟着出去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何涿推门进来。
薛心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道:送走了?
何涿笑笑,邵先生在外面呢。
让他进来吧。
邵清进来后,看了眼何涿,见他没有出去的意思,只能暂时无视他。
大伯,您有问题想问我吗?
你跟路立轩?
是,我们的确在一起几年,但前几天已经分手了。
然后你看上了路意致?
邵清低下头,似乎有些不敢说,但最终还是抬起头说了句是。
薛心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路意致已经有个一岁的儿子了,你当真不介意?
而且他那男朋友应该也不错,还知道给他发视频道谢。
薛心远对人家印象不错。
大伯,我之前说过,路先生的男朋友是我大学同学,他叫景时,以前对路立轩死缠烂打,现在不知道怎么就和路先生在一起了,而且,
他顿了顿,而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道:那个孩子是景时用了下作手段弄出来的,路先生前阵子才刚认回来。
薛心远露出诧异之色。
等邵清出去后,他都没反应过来。
老板?
看来我这个侄子不简单啊。
老板,您无需担心。
薛心远笑笑,邵明的为人他很清楚,教出的儿子有些心眼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只不过没想到嘟嘟的身世原来是这样的。
他原先还天马行空地想过,是不是路意致家的那位也跟小航一样,身体特殊呢。
现在想来,自己大概是糊涂了。
男人生子本就世所罕见,要不然当初小航也不会躲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去生了。
何涿知道老板在难过什么,所以轻手轻脚地出去了,给老板留出单独的空间。
*
晚点的时候,薛心远带着何涿又去了一趟路氏。
他们来得巧,正好在一楼大厅撞上了路氏正在闹事的小老板。
嘟嘟现在对路氏已经很熟悉了,来过几次,他大概也知道这里每一个人都很喜欢他,所以越来越有横行霸道那味儿了。
更何况,景时和路意致都不在场,他知道没人管的了他。
刚进来的时候,他兴奋地跑到前台,从兜里摸出一颗巧克力递给几个姑娘。
他的巧克力是路意致专门给他定做的,小到随便看一眼很容易忽略的程度。
女孩们本来就喜欢他,见他这样简直被暖化了,赶紧摆手拒绝,让他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