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皓轩正和陆良谈着,突然一个小丫鬟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皇上,娘娘出事儿了!您快去看看吧!”
柳皓轩和陆良都吃了一惊,怎么这么快就出事儿了?!柳皓轩由不得多想,立刻冲了出去,往罗敷宫中跑去。看见罗敷脸色苍白,坐在自己**,脸上依稀有着泪痕,显得既委屈又悲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皓轩急的不行,连忙跑过去,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一把抱住了罗敷,温言软语地宽慰道:“敷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吓成这样?”
罗敷见是他来,立刻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臣妾刚才小憩一会儿,做了一个噩梦,梦中一个绝色女子,神情狰狞,怨臣妾霸占了皇后的位置,夺了您的宠爱,让她死了也不得安宁。”
柳皓轩一听就明白了,定是凝烟心有不甘,开始折磨罗敷,找机会托梦跟她,让她被噩梦纠缠。心里不禁揪了起来,自己这个姐姐他是了解的,不达目的就是不会罢休的,但是这一次她要夺走的是他的挚爱宝贝,他怎么能再容忍她胡来?
他心里思索着,脸色渐渐变得不太好看,半天没有说话。罗敷看到他表情不对,心里怯怯地问:“怎么了公子?你知道这个女子吗?”
柳皓轩忽然回过神来,连忙否认道:“不不,我怎么会认识,一定是你平时太累了,要注意多多休息,等你身体好起来的时候,就不会有这样的噩梦了。”
“是吗?”罗敷垂下眼睑,有些不太相信,“可是那个女人太可怕了,她还说,还说……要杀死我的孩子!不让我生养这个孩子。公子,公子,我该怎么办啊?”
孩子永远都是女人的软肋,一说到这个罗敷脸色吓得更加惨白了,不敢再说下去。可是心情却更加激动,害怕这个致命的打击会发生。
柳皓轩也不安起来,罗敷是他的宝贝,罗敷和他的孩子更是掌上明珠,又怎么能让别人动一根手指。
罗敷哭哭啼啼地说道:“妾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女人虽然生得美艳,但是却凶恶得很,仿佛一定要置妾身于死地啊公子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柳皓轩愈发恼恨,姐姐实在太过分了,不能就这么饶了她,被迫与亲人相互仇视,实在是让人无比心痛的一件事,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凝烟的嫉妒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不能说曾经对姐姐没有感情,但这不伦之恋如何能在一起啊?何况现在阴阳两隔,更是不可能了,凝烟死后变得更加偏执且自私,柳皓轩虽然心里既恼怒又悲痛,却始终无法对姐姐下手。
在柳皓轩一番哄骗之后,罗敷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也渐渐开始相信这个噩梦是由于自己孕中多思而导致的,虽然不能完全放心,但多少恢复了一点元气。柳皓轩开始日夜不停地陪伴着罗敷,心疼她,怕她焦虑,更怕她被凝烟所伤害。本来柳皓轩贵为天子,日理万机,已经够忙了,但是还是尽量抽空陪伴罗敷。温柔体贴的罗敷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无法拒绝这一份甜蜜,心中快乐地承受着爱人给她的陪伴。
但是不久,问题就出现了,柳皓轩实在是忙得没有办法,只能暂且忽略了罗敷,但还是不放心地给罗敷配备了一个侍女。由于后宫不能有任何男子在场,所以这个侍女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女保镖”了,武艺不亚于寻常男子,且勇敢坚强,柳皓轩相信她能够胜任这一任务,保护皇后不受伤害。另外,毕竟凝烟已经是魂魄了,想要收服她只能采取特殊的方式。柳皓轩开始考虑是否请一个道士或和尚来帮助解决这个问题。虽然看上去对姐姐这么做有些残忍,但确实没有办法,不得已而为之。
一日,罗敷与这个保护她安全的侍女在池边游玩,天色突然黯淡了下来。侍女好意提醒道:“娘娘,天气变了,可是要下雨,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一会儿变天着凉了,可对身子不好。”
可罗敷此时兴致却高,不愿意离开。只说:“我的身子不要紧,还想再看看这里的景色,现在还未下雨,你去拿一把伞来,咱们接着同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