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柳皓轩觉得自己苍老了许多,罗敷虽然醒过来,但仍十分虚弱,伤势也不轻,太医不允许她下床,只能终日在**养着病。太医说,若是小产没有保养得当,将来再怀孩子,可能会依旧不容易保住。罗敷被这么一吓,但也听话,乖乖躺在**休息。
柳皓轩白天里没有多少时间陪伴爱妻,忙于处理政务。一忙完便忙不迭地要去陪伴罗敷,忙着安慰她,给她恢复健康的信心和力量。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无法从失去孩子的悲痛中走出来,加上她本就生的楚楚可怜,更是让人心疼。柳皓轩一见她憔悴的样子,对凝烟便升起一股恨意。罗敷并非心狠之人,可是柳凝烟**她的夫君在先,而又害死她的孩子,再温柔敦厚的女子也无法饶恕这样一个敌人。只有在柳皓轩向她保证,一定要为他们的孩子报仇时,她心里才感到一点宽慰。
“皇上。”应声走来一个个子高高的青年,原来是秦武。两人自从下山那日大吵了一架后,心里都有些怨怼。不过柳皓轩得知真相,知道是自己让罗敷不安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所以也无法再责怪秦武什么。现在见他来了,依然以礼相待。
“秦大人有什么事吗?”
“微臣要回中庭去了。”秦武说明来意,但这次脸上却没有上一次那样决断的神情,有些犹豫,有些焦急和不舍。
柳皓轩感到有些为难道:“你看敷儿现在身子也弱得很,最需要亲人的关怀。你这一走,她免不了又要伤神忧虑,你是不是晚些时候再走?至少等她身子好些?”
秦武低头叹气道:“我原也不想,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父亲在中庭催促了我好几次,况且中庭出了变故,我得赶着回去帮我父亲。”
“出了什么事?女婿,半子也。说什么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不管发生什么,朕都与秦家共患难。”
秦武只得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栾家与我秦家早已割据对峙,近日在有一场恶战,双方死伤都很惨重。战争已经进入到白热化阶段,实在脱不开身。虽然我也挂念妹妹的病情,可实在是父命难违啊。”
柳皓轩也沉默了,想了想,说道:“你准备何时动身?”
“行李已经完全打点妥当,只等皇上一准立刻就走。”
“秦大人能否暂缓一日,不多,就明天而已。我还有些事情想与大人商量。”
秦武一想,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便答应了:“不知皇上找我有何事?”
柳皓轩道:“大人要回去与父亲并肩作战,您的父亲也是朕的岳父大人,朕怎能不出一份力?不过卞国刚刚复国,国力薄弱,可征兵大约也能集齐二十万人。到时候朕亲率着二十万大军,挥师北上,助秦家一臂之力。”
秦武一听,大感激动,连忙跪下就要谢恩。
柳皓轩一把拦住他道:“秦大人不必如此,你我本就是姻亲,何况,如今敷儿出了事,才让朕感到亲人可贵。你这个做哥哥的,看得出是对她珍爱有加。凡是爱护敷儿的人,也是朕的亲人。”
秦武感激万分,忙道:“尽管如此,我还是代家父谢过了!”
柳皓轩伸出手去,两个人男人击掌相庆。忽然秦武脸色一沉道:“可是,您亲率大军,岂不是又要把敷儿一个人留在这后宫之中。万一那个女人又来捣乱,没有了皇上和我的保护,岂非极其危险?若是带上敷儿,女人在军中又多有不便,实在是两难。”
柳皓轩也觉得他说的有理,便唤来一个侍从道:“去佛光寺把大师请来。”
秦武明白他的用意。柳皓轩赐坐给他,两人坐在房间里啜着茶,一炷香的时间,住持大师被请了进来,向两人低头施礼。
柳皓轩看着住持大师道:“朕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就开门见山地说了,皇后劫后重生,也有你一份功劳,朕只问你一句话,那女鬼若是再要来,又该如何?”
大师平静道:“上次一番恶战,老衲也重伤了那女鬼。近期内不可能有动静,可时间一长,等那女鬼恢复了元气,的确是个祸患。老衲愿意为皇上为卞国守护娘娘,不让这女鬼再有可趁之机。下次她再来时,一定让她魂飞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