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忙安慰道:“妹子别急,你且放宽心,有什么事慢慢讲来,二哥给你做主。”话说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便怪道,“妹子你在宫中受尽千恩万宠,自有皇上护你,你又有何惧之?难道,这次的事情,竟是连皇上也无法保全你了?”
说到罗敷伤心处,她不禁含泪道:“不错,这次连皇上也无法保全我,所以罗敷才急着找哥哥商量啊。”
秦武又惊又痛,道:“刚才我们三人一起聚餐时,也不见皇上对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照样是恩爱有加,心疼无比的,不见什么异样啊。难不成这是皇上作出的假象,故意欺骗我的?他平日里对你可好?”
罗敷无奈,只得解释道:“哥哥误会了,皇上对我是好的,可是这事儿却不是他能帮我的。邪鬼缠身,还得我自己查明原因才行,而且,即便真的找出真相,皇上恐怕也是为难。”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妹妹你快告诉我吧!”
罗敷如泣如诉,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哥哥。秦武愁眉紧锁,越听越不可思议,心里为罗敷捏了一把汗,脸色也逐渐苍白起来。讲完后,两人都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秦武才颤声说道:“柳皓轩与姐姐感情非同一般,此事恐怕无外人知晓。按理说,以拥月公主这般心高气傲,虽然没有太深的城府,但这必定是她最深藏的隐秘,定是守口如瓶,深埋心底的,从外人下手,实在无法查出真相。”
罗敷点点头,无奈道:“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样一来,只有在公子身上费工夫了。”说完哀愁地低下头,对于柳皓轩,她是从无二心的,这次竟然这样算计自己的夫君,实在是情非得已。
秦武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又问道:“皇上一向宠你,你若直接询问他是否会直接得到消息?”
罗敷摇摇头:“我也曾问过,可他没有告诉我。接连几次,都一口否认。许是怕我担心吧,也有可能,和拥月公主的感情是他心中不能说的隐秘。”说完哀叹一口气。
秦武连连叹息:“愚兄无能,不能帮到妹子。”
“这倒不妨事,只是我也有一个愚笨的法子,需要哥哥的配合。”
秦武眼睛一亮:“妹子直说便是,如今形势恶劣,那怨鬼生前再是公主,已经是死了的人了,竟还敢在凡间兴风作浪,实在可恶!况且连佛光寺的大师都只能暂且打压她而不能根除祸患,实在让人放不下心。妹子有什么用得着愚兄的地方但说无妨,愚兄一定竭尽全力!”
罗敷沉吟一会儿,缓缓道:“上次那女子把我吓得昏死,在**昏睡了好几天,御医想了多少法子也没把我医好,还是从佛光寺请来大师才勉强压住邪。这女人必定是要置我于死地啊。我也得用狠办法了。”
两人继续并肩走在御花园里,融融月光洒在娇艳的芳华上,两个身影一个娇媚一个颀长,微风吹过,两人的影子隐入了树林之中。
“这几日我过得还算安稳,必定是因为时时有公子护佑我左右。若是离开公子,我必定性命不保了。我知道在离皇宫东部不远处有一座翠灵山,风景幽静美丽,分外怡人。我想假借祈福之命到山上暂住,公子日理万机,必定不能陪伴我左右,公子一离开,那女人肯定会有所行动。再请佛光寺大大小小的法师潜伏在附近,一同作法消灭这个怨鬼,斩草除根!”
秦武惊讶道:“不行啊妹子,这样一来,你岂不是把自己作了诱饵?万一法师不能将这恶鬼铲除,你岂不是性命堪忧?”
罗敷苦笑:“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也唯有用自己作饵,才能钓到这个恶鬼。”
“可万一有一丝纰漏,那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啊!”
“没有纰漏,事出无奈,我既然决定以命相搏,就没有不小心!这女鬼威胁我的爱人和我的性命,我只能豁出一切去跟她拼!若是成了,今后便可高枕无忧,若不成,便由你和法师们把我死的真相告诉公子,公子就算与那女人有孽情,但他一向爱重我,见我已死,一定不会再留念那女人了!能让公子忘了那女人,我便是死了也值得!”
秦武哀叹道:“妹妹,你真个要这么做?或许,我们还能想到别的办法。”
罗敷摇摇头,显出与平日里不符的冷静:“没有别的办法,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一定要这么做,为了除掉那个阴魂不散的怨鬼,我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公子还有大好人生,我不能让这个阴影一直留在他心里,让他永久不宁!”
秦武无言以对,只能连连叹息。女人动情起来,简直十头牛都拉不回。见妹子如此决绝,秦武也只好依从。作为兄长,他也只能按计划安排好一切,尽可能不要发生任何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