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翻卷红肿的娇嫩蝶翼被迫向外大大地敞开着,呈现出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圆形孔洞。
就在巨物拔出的瞬间,那些被强行灌入深处的、多到无法容纳的“罪恶果实”,混合着苏婉琴自己分泌的大量爱液,如决堤的春水般从那无法闭合的洞口疯狂地涌了出来。
浓稠的、雪白交织着透明的淫靡液体,顺着她那双被残破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蜿蜒流淌,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和地板上。
这幅画面,将“亵渎”二字演绎到了极致。
苏婉琴无力地靠在陈晟龙的怀里,眼角挂着屈辱的泪痕。
但出乎意料的是,经历过那个雷雨夜的疯狂“锻炼”,她这具熟透了的身体显然已经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索取,耐受力得到了惊人的提升。
她并没有像初夜那样彻底昏死过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双腿间那股依然在不断外溢的泥泞与温热。
“去……洗洗……”她虚弱地推了推陈晟龙满是汗水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彻底认命后的沙哑。
陈晟龙低头在她的红唇上重重地印下一个吻,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好,我抱你去。”
他有力的双臂将这具丰满柔软的娇躯从狼藉的床沿横抱而起。
苏婉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宽阔的颈窝,任由他抱着自己,跨过满地的衣物,走向了水声渐起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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