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那青筋暴凸的肉柱一寸寸地碾压过内壁,那些不久前才被陈晟龙毫无保留地内射进子宫深处的、极其浓稠的白色精华,便混合着她自己不断涌出的透明蜜露,被无情地挤压出来。
那些象征着绝对亵渎的白浊液体,顺着紫黑色的柱体,泥泞不堪地流淌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大腿根部。
而最让她羞耻到头皮发麻的,是那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小豆豆。
在陈晟龙粗硬阴毛的不断剐蹭下,它已经充血挺立到了极点,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疯狂地战栗着。
苏婉琴的大脑陷入了一种极其恐怖的撕裂感中。
丈夫即将苏醒,这本该是她这三个月来日夜期盼的神明恩赐。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此刻感受到的,除了那一丝微弱的喜悦外,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愧疚、自责,以及一股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强烈的背德快感?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这具三十多年来恪守妇道的身体,竟然已经被身下这个年轻的恶魔彻彻底底地开发、调教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
陈晟龙太优秀了,那具犹如古罗马雕塑般完美、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躯体,那张英俊痞气的脸庞,以及那恐怖到极点、每一次都能将她送上巅峰的性能力……
这一切,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其致命的性瘾。
明明刚才已经被内射了那么多浓稠的精华,明明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可她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却在这一刻极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自发地蠕动起来,像是有着自我意识的藤蔓,贪婪地、死死地绞紧了体内那根滚烫的巨龙。
哪怕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轻微的撕裂感,她却依然极其下贱地想要将他的那一处,永远地挽留、深埋在自己的体内。
想着想着,那种极度的羞耻与肉体对强者的原始崇拜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苏婉琴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急促,喷洒在手机屏幕的边缘。
她那原本就因为情潮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件匆忙套上的灰色蕾丝胸罩,根本兜不住她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起伏的E罩杯雪峰,两颗红肿的乳尖在蕾丝布料下不安分地摩擦、战栗。
她的双腿绷直到了极限,脚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一股极其温热的、全新的淫液,顺着那不断收缩的花心狂涌而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医生还在视频里看着!
苏婉琴强忍着大脑里那阵阵发黑的快感眩晕,咬紧牙关,腾出那只没有拿手机的左手,想要伸到后腰处去拨开陈晟龙那双不断作恶的大手。
“别……”
她极其微弱地用气声呢喃了一句,同时为了威慑这个肆无忌惮的男人,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向后转去,试图用一种长辈和上司的严厉目光去怒视陈晟龙。
然而,她太低估了这根二十二公分巨物在她体内所造成的极致充盈感。
因为那处幽谷被填得实在太满,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她这上半身转身怒视的微小动作,直接牵动了下半身腰胯的扭转。
这个细微的角度偏移,让那根原本直直抵在宫颈口的硕大龟头,以一种极其刁钻且暴虐的角度,狠狠地刮蹭过了她甬道内壁最娇嫩、最敏感的那一片凸起软肉!
“唔——!”
这一击无异于直接按下了高潮的核按钮。
苏婉琴的脊背猛地过电般窜起一阵恐怖的酥麻,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瞬间将她强装出来的严厉与怒火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她那转过头去的所谓“怒视”,在强烈的肉体欢愉冲击下,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眸变得迷离而拉丝,眼角因为情动而泛着极其艳丽的红晕。
她就这样半转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着,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含情脉脉且欲求不满的眼神,湿漉漉地注视着陈晟龙。
那是一个食髓知味的雌性,在向彻底征服她的雄性索求更多恩赐的眼神。
陈晟龙将这道饱含着极致情欲与臣服的目光尽收眼底。猎手天生的暴虐与破坏欲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那双原本还维持着缓慢推拉的大手,猛地死死锁死了她的胯骨。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