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极其浓稠的液体,拉着淫秽的银丝,不受控制地、吧嗒吧嗒地顺着她那包裹着残破丝袜的丰腴大腿根部不断滑落,将两人交叠的肌肤与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然而,理智的回归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顾不上那股仿佛要将她骨头拆散的酸软,立马挣扎着爬起身,慌乱地抽过床头的纸巾,开始拼命擦拭自己那具已经被彻底弄脏、污秽不堪的身体。
陈晟龙慵懒地靠在床头,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依然留恋地在她的腰际和饱满的臀肉上爱抚着。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他挑了挑眉,明知故问地开口:“怎么不继续休息下?这大周末的,这么急慌慌的是要去干嘛?”
苏婉琴一边颤抖着手将那件衣服重新拢在胸前,一边急促地解释起刚才电话那边的事:“医院那边……医生说有几份紧急的特护文件,必须我本人现在去趟医院当面签字……”
“那我送你过去。”陈晟龙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执意要充当她的司机。
苏婉琴本能地想要拒绝,可感受着双腿间那依然在不断往外渗出精液的泥泞感,以及连站都站不稳的酸软,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独自走到地铁站。
在男人的强势面前,她拗不过,只能咬着下唇,屈辱地接受了陈晟龙的好意。
“但是……”苏婉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决绝,“你绝对不能跟上来!你只能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等我!”
看着她这副如惊弓之鸟般的模样,陈晟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痛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时间紧迫,两人只能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房间。
苏婉琴红着脸,将那些沾满了两人体液的纸巾、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残骸,统统扫进垃圾袋里死死打了个结,彻底扔掉。
处理完这些肮脏的罪证后,跟着穿戴整齐的陈晟龙,匆匆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