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苏晴在程慧敏面前自称“母狗”。
苏晴被渔网勒着身体,像一道“菜肴”一样躺在餐桌上。
而他,不仅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还被迫接受了郭少的“提议”。
和苏晴离婚。然后呢?然后他就能获得自由吗?
叮——
电梯到了顶层,门打开了。
陈默收起心中的纷乱,大步走向郭景珩的办公室。
他知道,从他答应郭少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不管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已经没有退路。
屋内,郭少按住程慧敏点击桌面的手指,“你做事现在都不通知我了?”
“这是二爷吩咐的”程慧敏冷冷的回答。
“你可真是个很好的干女儿”郭景珩把干女儿三个字咬的特别重。
“等你成了家主,我自然会按照你的吩咐做事”程慧敏起身,略带嘲讽的说着,然后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郭景珩略带愤怒的声音“昨天办公室里没教教你做人,你是不是觉得二爷护的住你。”
程慧敏没有理会郭景珩,自顾自的离开了包间。
陈默在办公室里等到将近午夜。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11:47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推门进来,恭敬地弯了弯腰:“陈总,郭少说在负三层等您,请您跟我来。”
电梯向下沉降,数字从18变成3,又变成-3。
门打开时,陈默闻到了一股不同的气味——不是消毒水,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体,香水、汗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走廊两侧的包厢门紧闭着,但似乎每个屋子里都传出呻吟声、尖叫声、皮带抽打在肉体上的脆响,像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液体,在走廊里流淌。
陈默跟着保镖走向最深处的那扇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柔软的东西上。
套房的外间摆放着一张皮质沙发,陈默坐下来,保镖递给他一杯琥珀色的液体。
他接过,但没有喝。
里屋传来有节奏的拍打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哼唧,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
三十分钟后,门开了。
郭景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片胸膛。
他走出来,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像刚品尝完一道精致的甜点。
陈默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透过门缝,看到两个女人的背影。
她们被铁链吊在顶棚上,手腕高高举起,脚尖勉强触地。
深红色的鞭痕在她们的背上交错,像某种抽象的绘画。
因为距离和角度的关系,陈默看不清她们的脸。
郭景珩在对面坐下,点燃一支雪茄,烟雾在他的脸前缭绕。“他将雪茄递给陈默,陈默摆摆手拒绝。
这份是项目企划书,这份是项目进度表,这份是项目团队名单,这份是政府规划文件,这份是政府中标文件,这份是合作协议,这份是离婚协议书。”
他一一指点着保镖摆在茶几上的文件,像在介绍菜单上的菜品。
陈默心中一惊,迅速抓起那份离婚协议,纸张的边缘在他的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他翻到最后一页,苏晴两个字映入眼帘,笔画有些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她真的签了。陈默被震惊到了,这才短短两个多小时,郭景珩竟然做到了这个地步。
“屋里的两个女人今晚是你的了,帮你泄泄火,放心,干净的,我没碰过,不过之前干不干净,我就不知道了。”郭景珩站起身,睡袍的下摆扫过茶几边缘,“今晚你就安心住这里,反正你老婆,哦,不对,应该是前妻今天不会回家了。”
他和保镖向门口走去,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