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点点头,告别了岳父岳母,下楼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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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直接开车回海城,而是在路上打了一个电话。
“喂,强子,”他说,“是我,陈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默哥?怎么了,有事?”
“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陈默说,“苏晴昨晚没回家,电话一直打不通,这才10多个小时,也没法报警,我听说苏晴初一的时候被霸凌,那几个霸凌她的人还被判刑了,我怕是有人报复,能帮我查一下吗?”
“行,没问题。”强子爽快地答应。
过了一会,电话想起。陈默接听了电话。
“放心,那六个判刑的都在服刑呢,一个都没出来。”老张指着屏幕上的信息,“都在第三监狱,重刑犯区。”电话里传来强子的声音。
“我想现在就去探视下,方便吗?”陈默问道。
“行,我警校的同学在那,我给他打给电话,你直接去吧。”电话那头犹豫了下,还是给了肯定的答复。
挂断电话,陈默深吸了一口气。
他有一种预感,当年那起霸凌事件,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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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陈默的车停在了一座监狱的门口。
陈默在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些食品和日用品,然后走进了探视室。
他以苏晴丈夫的名义,申请会见。
前两个人拒绝了他的会见请求。
第三个——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同意见他。
探视室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囚服的男人被狱警带了进来。
他看着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清秀,看着特别文静。如果不是穿着囚服,简直就像一个中学教师。
他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番,然后轻轻地说:“你好,你是苏晴的丈夫?”
陈默愣了一下。
“怎么是男人,岳母岳母明明说霸凌苏晴的人是女孩?”
他顿了顿,又说:“对不起。”
陈默皱起眉头。
“对不起什么?”
“当年伤害了苏晴,”眼镜男的声音很轻,“是我们做错了。但我也是冤枉的。不过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我也不恨了。”
陈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我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他说,“你能告诉我吗?”
眼镜男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他缓缓说道,“我们寝室六个人,刚毕业,出去吃饭庆祝。大家喝了不少酒。”
陈默静静地听着。
“吃完饭回宿舍的路上,有个喝多了的室友,去路边的树下去尿尿。然后他向我们招手,把我们叫过去。”
“我们过去一看,发现两个男人正在路旁边的树林里,对两个双手被吊在树上的女人做那种事。”
陈默的心猛地一紧。
“我们走路的声音被对方发现了。其中一个年长的男人招手,让我们过去。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如果对面是歹徒,我们就一拥而上把他们按了。反正人多,三个人按一个,我们有优势,就警惕地过去了。”
眼镜男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结果,那个岁数大的男人特别镇定,说对面是出来卖的,他付过钱了,都是自愿的。那个年龄大一点的女人还承认了,说自己喜欢被男人玩,特别是我们这种男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