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被他这不合时宜的玩笑逗乐了,终于破涕为笑,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讨厌!你才是猪!好啊,那你就把我当成一头白白胖胖的母猪来养,养得越肥越好,养到别的男人都看不上我才好!”
气氛似乎在这一刻诡异地缓和了下来,回到了他们往日的甜蜜打闹之中。
苏晴的眼睛转了转,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跑回卧室,再出来时,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雕刻着复古花纹的木盒子。
“老公,既然我以后都不怎么出门了,这个估计也用不到了。”她赤着脚,跪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仰头看着他,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混杂着解脱和期待的光芒,“抽两张,就当是……对我今天的惩罚。”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盒子上,又落在她那张纯真又带着一丝妖冶魅惑的脸上。
他心中一动,接过盒子,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两张怎么够?那就抽五张吧,一次罚个够。”
他几乎是粗暴地将手伸进盒子,胡乱地抓了五张折迭的纸条出来。他一张一张地展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跪式服务”、“主人的审判”、“绝对命令”、“忏悔的羔羊”、“无尽的深渊”。
每一个词,都像淬了毒的钢针,带着一股堕落而淫靡的气息,狠狠刺穿着他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底线。
苏晴看到他抽了五张,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害怕,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毫不示弱地伸手进去,自己又抓了五张出来,像摊开扑克牌一样在自己面前展开,脸上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好啊,那就十张!我的是‘红酒浴’,‘冰与火’,‘白兔’,‘迷途的猫咪’,还有一个……是空白的。老公,今晚你想先玩哪个?”
陈默没有看她手中的纸条,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灵魂深处的秘密。
他缓缓蹲下身,从自己的五张纸条里,用两根手指拈起了那张写着“绝对命令”的纸条,递到她眼前。
看着纸条上的文字, 他突然想起今晚在酒吧包间的场景,一股来自心中的恶意升腾而起,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得像是从地狱传来:“从这个开始。”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随即变得更加妖艳。她轻轻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顺从地跪直了身体,摆出了一个臣服的姿态。
陈默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将她从地毯上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随着卧室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一场以惩罚为名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序幕。
他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的弹性让她轻轻弹起又落下。他自己则像个冷酷的典狱长,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命令一,自己把头发擦干。”他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带任何感情。
苏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第一个命令会是如此的……正常。
但她还是顺从地拿起搭在床头的干毛巾,一下一下地、仔细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动作轻柔而缓慢。
陈默就那么看着,一言不发,眼神里的风暴却在不断积聚,酝酿着更猛烈的爆发。
“命令二,去倒两杯红酒。”
苏晴起身,浴巾堪堪挂在身上,她摇曳着诱人的身姿走向客厅的酒柜。很快,她端着两杯猩红的液体回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陈默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命令三,”他看着她,“喝掉。”
苏晴的动作停住了,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杯酒,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两杯,都喝掉。”陈默重复道,语气不容置喙,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苏晴一仰头,将两杯红酒尽数灌进了喉咙。
高脚杯的容量不小,两杯酒下肚,酒精很快上头,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陈默一步步逼近,像捕食的猛兽,直到将她困在床和他的身体之间,无路可退。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第四个,也是今晚真正的命令:
“现在,跪下。像那天晚上晚上一样,取悦我。”
那一夜,卧室里的灯没有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