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精水好吃吗?余祥操你的屁眼让你泄了几次?”
余庆前面还想着要立起高高在上的形象,可被秀儿这样骚淫浪荡的一勾,肚子里的酸水就又开始冒泡了。
话一出口再收已经来不及,手指更似恼羞一般钳着玉珠狠狠顶向宫口。
“啊啊……好……呜……好吃的……呀啊……不要插那么深……要进去子宫里面了……呜呜……秀儿是淫妇……就……啊……就喜欢吃夫君的精水……”快感不断攀升,秀儿缩在余庆怀里不停浪叫,细弱的腰肢骚浪的扭摆款动。
纠纠缠缠中她终于得到机会看到了余庆的脸,秀儿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吃醋,可他眼中为她燃烧的欲望她是看的清楚明白的。
“就喜欢吃大哥的精水?”余庆沉着脸,第三根手指应声操进她的水穴,按住磨肿的骚肉连戳了数十来下,直把那骚穴操得淫汁乱溅。
“呜啊啊……不是……啊……不是只有余大哥……呜……还有余二哥啊……余祥……啊啊……你们的……都好吃……呜呜……秀儿都喜欢……”她胸前的一对大奶子都因他的大力而弹摆不已,软乎乎的小骚穴像回应主人的话语一样贪婪地吞吐着余庆的手指,被狠插的嫩穴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骚淫水声,秀儿搂进余庆脖颈,扭臀蹭着他胯间早已苏醒的昂扬巨兽。
“你倒是聪明,谁都不得罪。”余庆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但那又如何,他还能从这句话里挑出错来?
秀儿忽然伸手抓住了他那只插戳在自己小穴里的大手,阻住他动作,“唔……余二哥帮秀儿……把穴里是玉球取出来吧……”
余庆看她气息微喘,活动着被媚肉吮绞的手指揪住黏连成一团的流苏把玉珠扯了出来。
秀儿看着那颗通透的美玉上全是她的骚汁和浑浊的白液,红色的流苏都洇透了,上头同样黏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粘稠靡沫,骚穴禁不住绞缩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