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十足的药杵被缩绞的媚肉夹弄着在穴里软移轻蹭,将秀儿的穴芯与宫口都磨得酸麻难忍,穴肉越绞越紧,也迫得她更加追随快感而去,纤细的手指听话的按压在鼓翘的阴蒂上头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啊……恩……好痒……里面好痒呀……呜……夫君……那些药在磨秀儿的骚穴……好难受……”
三个男人被她唤的齐齐都想插手助她,可又立刻兀自忍下,几道灼热的视线全黏在了她的脸上、穴上,一时唇干舌燥口渴难忍。
余福所处位置较为便利,轻嘬她的脸颊一诱,秀儿便扭过头来启着小嘴主动去含住了他探出唇外的舌尖。
接吻最使秀儿情动,那捻揉阴蒂的手指动的越发激烈,时不时还轻扯起两片娇软的花肉,阴珠圆鼓鼓的勃胀凸起,在粉白的指尖下被揉拨的东倒西歪,淫靡的灼眼。
秀儿被余福亲的越发娇甜妩媚,小嘴含着他的舌头嘬得‘啧啧’有声,绯红的双颊因吮啯的力气稍大而微微凹陷,“夫君……秀儿好舒服……阴蒂……啊啊……阴蒂要被秀儿自己揉到高潮了……呜……好羞耻……你们不要再看秀儿了……啊……”
她的手指越揉越快,眼瞅着下处不断翕动的穴口也加剧了缩颤的频率,余庆眸色一沉,就在秀儿快要登顶时突然拉开了她的手。
“啊……呜……余二哥……”临界的快感突然被阻止,秀儿难耐的扭头看向余庆,满脸被截断的春情透着一股戚戚然的可怜,她绷紧了身子,噙着泪珠的眸子几欲倾诉。
余庆捏住她的手腕,暗潮涌动的狭长凤眸激蹿流光,“你的快感只有我们能给,以前也好,今后也罢,没我们在身边,都不许你自渎。”
他牵过她的手用长舌舔过她刚才用于揉弄阴蒂的两指指腹,然后在她轻吟的颤抖声音里直接伏下头去,含住被她自己越发揉肿的小阴蒂大力吸舔。
刚才就已经处在极乐边缘的阴珠猛然落入余庆口中,他又是一惯的坚韧霸道,犀利的舌尖先是狠刮花肉,然后无比猛烈的快速挑拨弹动那娇淫的阴蒂,秀儿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飞快的嘬弹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