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远暖暖的柔情,如同一张蛛网,将云晓月满满地包裹,抛去心中所有的杂念,伸出双臂将司徒远拉近,云晓月热情地吻上了他,像是无声的邀约,勾住他的腿,两人密密地贴住,没有一丝缝隙。
“月儿,哦,我的月儿,我爱你!”受到鼓舞的司徒远,动作更见**,大手轻轻一拉,解开了锦袍的束带,露出了薄薄的里衣,还有束胸的白绸。
带着馨香的柔软身体,早就将司徒远的心魂给迷住了,扯开薄薄的里衣,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一只手伸到云晓月的胸前轻轻一划,丝绸的胸衣瞬间崩开,滑落……
“嗯,好舒服!”得到解放的舒适感觉让云晓月忍不住呻吟出声,而后陌生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紧娇躯,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闭上眼,羞意渐渐袭上脸颊:虽说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处子,但是现代的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原装,除了训练,和其他男子几乎没什么肢体上的接触,穿越到这儿,也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虽说理论知识极其丰富,不过实践嘛,几乎为零了,现在司徒远这样亲密地抚触,说真的,和他睡在**这么久,真没做过这么彻底的,自然有些许紧张!
“月儿,你好美,月儿……”扯去所有的遮蔽物,痴迷地看着云晓月绝美性感的身体,司徒远只感觉浑身燥热的火焰,快要将他烤焦了,膜拜似的吻遍云晓月的每一寸肌肤,簇簇火焰让云晓月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无意识地轻轻呢喃:“远,好热,别这样,远……”
“对不起,我情不自禁,逾越了!”虽说云晓月的声音并不响,但对于司徒远来说,不亚于当头棒喝,张开泛红的眼眸,强压住翻腾的火焰,拉过一旁的锦被盖住云晓月诱人心魂的娇躯,司徒远喘息着躺到了一旁,愧疚地说。
冰冷的触感让云晓月微微一怔,张眼看看一旁绯红双颊的可爱帅哥,忍不住轻笑一声,坐起身,任凭锦被滑落至腰际,妖媚地趴到他健硕的胸前,拉去他凌乱的里衣,沿着性感的胸线,缓缓地画着圈圈,嘴里柔柔地轻语:“远,忍得是不是很辛苦?”
“别!月儿,我爱你,所以再辛苦,也值得!嫁给我,好不好?”一把按住云晓月的手,司徒远微喘着问。
嫁?云晓月微微一震,记忆中曾经的誓言再次浮现: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低头深深看进司徒远期盼的双眸,甜美的笑意缓缓浮现,没有回答,含上他可爱的红樱轻轻地舔舐,云晓月在心底轻语:远,我可以爱你,但是,不会嫁你,我说过,我谁都不会嫁!
“别这样,月儿,你在玩火!”难耐地咬住唇,司徒远红着脸喘息。
“我喜欢就好,远,你不喜欢吗?”没有任何迟疑拉去他身上的最后障碍,紧紧贴住他滚烫的身躯,云晓月笑得更见妩媚,散乱的青丝,白玉似的完美娇躯,绯红的双颊,诱人的眼波,美得惊人,也妖得惊人,无限风情,迷人心魂!
“月儿,该死的,你这个小妖精,我可以吗?”司徒远低吼一声,满腔的爱意爆发,紧紧压住云晓月,司徒远做最后的“挣扎”。
云晓月没有说话,只是甜笑着更加贴紧,最后的顾虑没有了,司徒远将怀里的人儿搂得更紧,两人瞬间结合。
“月儿,我爱你……”**地呐喊出最真挚的情感,司徒远有力却不乏温柔的律动将云晓月带进天堂,感受着满满的充盈,云晓月在心底轻叹:远,除了嫁给你,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我,也爱你!
明亮的阳光穿过窗阙,洒在大**,也照在了锦被中的两人身上,剧烈的喘息,**的呻吟四散飘溢,浓浓的春情在室内荡漾,因为爱得太过于投入,两人都没有发觉,卧室的窗外,居然站着一个女人,一个紧握双拳,气红了眼的女人!
里面的声音,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在干什么,女人听了片刻,美丽的眼睛闪过狠厉的光芒,愤然转身,轻一提气,纵身跃上树梢,瞬间消失在树林中。
良久,云收雾散,室内渐渐恢复了平静。
司徒远躺在**,轻柔地搂住香汗淋淋的云晓月,满足地笑了:“月儿,我的月儿,我爱你,真得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