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真是狠心,怎么能样对我呢?”勾魂脸一下子红了,瞥了那两个婢女一眼,将云晓月牢牢钳制在怀里,轻轻地低语。
“哈,你脸红起来好可爱啊,勾魂小狐狸,我真是太喜欢了!”云晓月伸手捏着他粉粉的腮帮子,笑得开心极了。
“真的?”勾魂惊喜万分,黒眸紧紧盯着云晓月娇嫩的红唇,声音有些暗哑,眼里有着不容错过的**。
踮起脚,云晓月出其不意地吻上他的唇,伸出舌尖轻轻舔着他的唇线,贼兮兮地说:“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会更加喜欢你!”
“你这个妖女!”勾魂浑身一僵,低咒一声,深深吻上肖想已久的甜美唇瓣,狂热**的拥吻,让云晓月沉醉其中,温暖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一红一白,形成了一道极美的风景,这样“伤风败俗”的一幕,羞得两个婢女转身小跑着躲到了一旁,就连经过的侍卫,也是瞠目结舌后远远避开,所有的人,眼里都满溢着祝福和喜悦,除了一个人,一个站在窗边的人,那双美丽的黒眸里,满溢着深深的痛楚,悲伤地看着幸福的两人,双手紧紧握住,握的那么紧,以至于滴滴鲜血,从指缝里滴落出来。
“司徒公子,该吃药了!”走进门来的白衣看见司徒远僵直的背影,微微一愣,而后看见了不远处那缠绵拥吻的两人,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吃药吧!放开心胸才能让自己快乐,她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注定不会只属于谁,你还是养好身体,想想怎么挽回她的心才更重要!”
司徒远闻言一怔,转过身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衣,一丝了悟划过眼眸,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药碗一饮而尽,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白衣为自己包扎手上的伤口。
“白衣,你也喜欢月儿,是吗?”良久,司徒远淡淡地问。
“我?司徒公子,我很仰慕她,这样的女子,很难让人不喜欢,不过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她不是我所能拥有的,我只要看得到她就好,你比我,要幸运多了,好好休息吧,过几天我们就要出发了!”白衣怔了怔,低着头缓缓地回答。
“我只是心很痛,白衣,就算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亲眼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痛怎样也压抑不住,慢慢来吧,总有一天,我会习惯的!”垂下眼眸,遮住满溢的泪,司徒远躺回**,侧身朝里,不再说话。
白衣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勾魂怀里的云晓月,轻轻关上了木窗,黯然走了出去。
一整天,云晓月始终和勾魂在一起,两人打情骂俏,嬉闹的笑声为这个偌大的宅院增添了无限生机,很快,夜幕降临,早早吃了晚膳,吩咐下属将这个院落牢牢守住,沐浴完毕的两人坐到了**,开始疗伤了。
因为云晓月先前那么长的时间始终没有放弃过修练内功,所以相对来说,要比完全堵塞时疏导起来容易得多,不过,任督二脉可以说是习武之人极为重要的经脉,极容易受损,所以勾魂可谓是步步惊心,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湿透了身上的里衣,足足两个多时辰,在勾魂以为自己的内力即将要用完的时候,终于,成功了!
丹田内的真气犹如脱缰的野马,迅速冲了出来,云晓月还来不及睁眼,就急忙投入到了驯服的过程中去,一遍,两遍……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云晓月终于将真气完全理顺,那种内力充沛的感觉又回来了,让她心情激动不已,兴奋地张开眼,高兴地说:“勾魂,谢谢你!”
“小可爱,只要你高兴就好!”一旁斜靠在床榻为她护法的勾魂看见云晓月精光内敛的美眸,兴奋的表情,一丝舒心的笑容绽放开来,温柔地说。
“很累吧!”还没有干透的里衣,汗湿的发,苍白的脸色,都说明眼前这个人,刚刚是倾尽了全力,毫无保留,让云晓月心里顿时涌起满满的感动,一丝柔情在心底蔓延开来。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不甚在意地笑笑,勾魂直起身,躺在了锦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