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粘液,润湿了紧窄的布条;奶头也开始溢奶,甚至顺着布条流了下来。
蒲什哈哈大笑,“很好很好,现在把屁股撅起来背对着我。对,就是这样,不要停,继续甩!”
我使劲将近乎全裸的屁股贴到蒲什身前,蒲什突然起身,一把抓住我的头发,一根肉棒从后面突然插入,瞬间贯穿!
我几乎是在插入的一瞬间就到了一个小高潮。这个姿势是我的噩梦,因为我的第一次就是什么被粗暴地夺走的。但不得不说,异常刺激!
蒲什一阵狂风暴雨地抽插,旋即猛烈喷射出来。我的心里一阵空虚,我还差一点,没到。
“牛奴,我觉得我爱上你了。”蒲什进入贤者时间,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低声细语道:“你可愿意做我的夫人?”
见我不做声,蒲什继续说道:“做了我的夫人,你就能成为冥母。你可知道什么是冥母?”
我心头一动,忍住急切的探问的欲望,用尽量柔和的语气回答道:“不知道。”
蒲什不疑有他,从我身上翻身坐起,微笑着说道:“做了冥母我就可以把冥书赐给你,从此你可以掌控亡灵,甚至可以让亡灵复生!”
“可是,我是生命祭司啊。”我不解地问道。
“哈哈哈,你有所不知,只有具备生命神力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冥母。生与死,其实只在一念之间。你要是从了我,我会传授你如何化生为死,死而复生的法门,这样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控亡灵了。”
另一边,一阵沉默后,我故作傲娇状,开口对老嬷嬷说,“冥母不就是能掌控死气的生命祭司吗,这对我而言根本没什么难度。”
老嬷嬷的笑容凝固了,皱眉说道:“死生转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死气入体,生命祭司非死即残。我不管你曾经道听途说过些什么…”老嬷嬷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的左手指尖凝聚出了一颗死气球,而右手指尖顶着一颗生气球。
“不可能…”老嬷嬷有些失神。旋即,她一脸凝重地说道:“如果你真是冥母,在冥府可以为所欲为,为什么要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
啊!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对,原来我真可以为所欲为!
“你的丈夫是谁?”老嬷嬷一脸严肃地问道。
“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我略感惊讶地回答道。老嬷嬷摇摇头,“我被困在这里几十年了,不可能见过你丈夫…难道,是蒲什!”
蒲什!!!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老嬷嬷,这才发现了异常:这个老嬷嬷并不是一个人,或者说,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她只是一个神魂,而且只是个残魂而非整体。
“你认识蒲什?”我皱眉问道。老嬷嬷没有回答我,好似自言自语地回答道:“不可能,如果是蒲什,你不可能成为冥母。”
“是布尔。”我决定直接告诉她答案。
“布尔?不认识”
“就是那个到你家找你签字的军官。”老嬷嬷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你说的是冥府外面的‘我’。看来我们认识,而且并不友好。”
她这么一说,我也瞬间明白了,安乐病房的老嬷嬷是她带着的肉身的神魂。看来两部分灵魂之间是无法沟通的。
“我们在外面是敌人吗?”老嬷嬷认真地问道。
我摇摇头:“我们不是敌人,但也不友好。”老嬷嬷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请你帮我个忙。”
等等,这是什么逻辑?我们都不友好了我凭什么帮你?
老嬷嬷看出我的疑惑:“既然你能成为冥母而你的丈夫不是蒲什,那么你一定是蒲什的敌人。而外面的我是蒲什的夫人,所以你应该帮我。”
你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乱套。不过,我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于是开口说道:“如果你想帮我,请先把一切的来龙去脉给我讲清楚。”
老嬷嬷点点头:“我叫蒲兰,是蒲什的亲妹妹。”
乱伦!我突然有些愤怒。
老嬷嬷继续说道:“蒲什强奸了我,只是为了娶我然后好让我帮她打开冥书,窃取冥府。我受了他花言巧语的蒙骗,配合他进行了‘冥母择夫’的仪式,他暗地里篡改了仪式,使得他获得了冥府的部分控制权,而我的残魂被关在了这里,永世不得离开。”
我认真地听老嬷嬷讲完,心中的怒火慢慢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