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问题有点多。不过,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上,我不妨告诉你:蒲什死的时候恰巧身上就带着冥书,所以他的灵魂仍然存储在冥书内。”
“难道他还能复活不成?!”蒲东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说:“谁知道呢。不过,蒲什能不能复活与你们无关,但蒲什的死却与你黑森帝国脱不了干系。如果你不答应这个要求,那你们黑森帝国就准备承受妊族失去魂皇的暴怒吧。现在前线战况如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弗莱立刻坚决地说道:“既然如此,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方二皇子也要加入择夫!”蒲东瞥了瞥弗莱,冷笑着答道:“成交!”
话音刚落,蒲东衣袖一扫,把护卫和布尔卷出十多米远,只留下我和森。
弗莱高声喊道:“在外围就地结阵守护,没有命令不得进入十米范围之内。”
随后,蒲东将冥书放在右掌中,缓缓输入生命神力。
感受着亲切的生命神力和神力那独特的流动方式,我惊讶地发现蒲东也是一个生命祭司。
在我的惊讶还没有结束的时候,蒲东把冥书换到了左手,一股死气霍然涌入冥书!
死灵法师!
蒲东居然还是一个死灵法师!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
我偷偷看了弗莱一眼,见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我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少见多怪了。
想想我自己,也不是没有体会过在死气和生命神力之间转换,那么同时兼修生命祭司和死灵法师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突然,我眼前一黑,然后大量纷繁复杂的信息涌入我的大脑,于是我竟一时间呆住了。
“考尔姐姐,考尔姐姐,你怎么了?”我被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唤醒。
“小奥!”当我再次回复意识的时候,出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小奥!
他有些焦急地轻拍着我的脸,见我睁开了眼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考尔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小奥一脸不太放心的样子。
“谢谢你,我没事。就是…”话说道一半就被噎了回去,因为我发现我居然是光着身子的。小奥也是!
什么情况?!
“考尔姐姐,别总说‘谢谢’,毕竟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啊…”
夫妻!!我彻底懵了!
小奥抱住我,在我的胸口上惬意地蹭了蹭,舒服地直哼哼。
停!打住!不对!
“小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小奥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说道:“对呀,我已经死了。可我怎么又见到你了呢,考尔姐姐?难道你也死了吗?”
我死了吗?
我没有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生命神力的运转。
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应该是被蒲东带进了所谓的“冥府”。
有关“冥府”的念头一动,我瞬间就感受到了“冥府”!
是真真正正完整的冥府!
我此时处于一个闻所未闻的奇妙状态中:我能够清晰地洞察冥府的每一个角落,可以说我就是冥府,冥府就是我!
更神奇的是,我正同时处于冥府每一个角落中,有无数个“我”正在冥府的各个“房间”中(或者称为“空间”中更为恰当)和不同人在交流!
和小奥的交流只是无数个“空间”中的一个,似乎是一个婚房,因为到处都张贴着婚庆的挂饰,而且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赤裸相对。
让我面红耳赤的是,这样的“婚房”居然不止一个。
此时,我正在另一个婚房里和布尔交欢。
额,说是“交欢”并不恰当,其实我们俩都很尴尬,因为布尔明显早泄了,我正在顶着熊熊燃烧的欲火帮他再次勃起。
此时,我正在另一个婚房里和戴斯…额,其实是我把戴斯绑在了床上,正在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鞭子抽他的…小弟弟。
我真不知自己居然还有这种阴暗的爱好!
此时,我正在另一个婚房里,躲在床后,看小凯特尔和一个貌似妓女的人交媾,而我的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一旁冷艳旁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