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着我点点头,自言自语道:“果然是你。”说着,就走到我跟前,从我手上摘下花戒指,一把捏碎。
布尔大吼一声,突然跃起,一拳直捣老者面门。老者面不改色,只是轻蔑地笑了笑,布尔就一跤摔在了地上,连他的衣服都没碰到。
“跟我走吧!”老者笑着对我说道。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见我完全没动,他“咦”了一声,回身指着我大声说道:“汝随吾!”
这下我肯定了。于是张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咝!”老者露出惊讶的神色,“想不到你还并不是胸大无脑的花瓶,难怪蒲什会看上你!不过无论如何,你还是得和我走的。”
“我不去!”我坚决地回答道。
“这可由不得你。”老者仍保持着超凡脱俗的微笑,“如果你自愿跟我走,我可以放过这些人;否则,他们都会死,你一样也得跟我走。”
突然,我的身边闪起一个幽蓝色的漩涡。“你不能带她走!”随着这道声音响起,森赫然出现在了漩涡中。
“哦,二皇子。”老者捻了捻胡须,微微眯起眼睛,眼角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蒲东前辈,她是我黑森帝国之人,不必听命于你,还请前辈退出我黑色帝国领土。”森一脸庄重,对老者施着最恭敬的礼节,却说着最硬气的话。
老者笑了,说道:“不要以为你是皇子我就不敢动你。不要说黑森帝国,在这片大陆上我想带走谁,还真没几个人敢面对着我说‘不’。”
突然,老者脸色一变,侧头看向远方。
下一瞬间,又一个老者突然又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是长途跋涉而来,但他完全没有气喘,甚至衣角都没有动一下,似乎刚才就一直站在那里一样。
“蒲东,你也太不要脸了,要对小辈出手?你可是在我黑森帝国的土地上威胁我们的皇子?”
“豁,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弗莱,你的伤养好了吗?这么跑来跑去,不怕旧伤复发?”蒲东一脸无所谓地笑道。
这个被称为弗莱的老者面色稍霁,道:“托圣魔的福,偶得圣药,早已无碍了。”
蒲东点点头,说道:“我只要这头小母牛,你家二皇子只是中了她的古语禁言,我可以不计较,你带走就好了。”
我、布尔和森都愣住了。
我很惊讶,原来我真的掌握了古语禁言;布尔暗自高兴,他误会森了;森愕然,原来她真会古语禁言!
森很快反应过来,恭敬地说道:“蒲东前辈,我是不是中了古语禁言并不要紧,重要的是考尔女士是我黑森帝国的关键人物,不能随您处置。更何况,她实力低微,也没有主动攻击过任何人。”弗莱立刻帮腔:“蒲东,你今天恐怕要空手而归了。”
蒲东哈哈一笑:“要动手吗?在这里动手,恐怕除了你我,其他人都走不了!”说罢,蒲东脸色一沉:“其他人我可以不管,但此女对我妊族万分重要,必须带走!”
弗莱沉默了。
森非常着急,立刻快速说道:“考儿女士年纪不到20,是大生命祭司,掌握古语禁言,对我黑森帝国至关重要!”
弗莱一扬眉,心中暗暗盘算着,同时用手在一枚戒指上轻轻搓了搓。
我注意到了弗莱的举动,蒲东自然也发现了。
蒲东嗤笑了一声,便开口对弗莱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这样,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我现在出手杀了在场所有的其他人,恐怕你也拦不住我。”弗莱眉头紧锁,没有接话。
蒲东继续说道:“我也退一步,不带走任何人。但所有人都必须和我到冥府走一趟,之后如何全凭自愿。”弗莱疑惑道:“为什么要去冥府?”蒲东神秘一笑,低声道:“观礼‘冥母择夫’。”说着,蒲东掏出一本黑色的小册子,正是“冥书”,朝弗莱摇了摇:“冥府门户在我这里。”
弗莱有些惊讶:“谁是冥母?是她?可她不是妊族啊!”蒲东摇摇头回答道:“她现在还不是冥母,只有选定丈夫,生下冥子,才是冥母。”
“那谁是冥母的丈夫呢?”弗莱追问道。
蒲东微微一笑:“当然是我儿蒲什咯!”
“蒲什?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