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一开喷就停不下来,“就这几天,天刚热一点,她就彻底放开了,穿个能透光照亮的薄衫四处撩骚。你说她怕热吧居然还穿个丝袜,你说她怕冷吧经常内裤都不穿。一弯腰那个大骚逼就露了出来了,连几根毛都数得清。走路沥沥拉拉也不知是把哪个野男人的尿撒一地,弄的病房里难闻至极!就这样的骚货,我祝他找的老公不是阳痿就是早泄!哦,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她老公,谁当他老公谁倒霉!小伙子,我看你人还挺好,听我劝…”
“姑娘,你在这等人吗?”突然,一个拄着拐棍的老者出现在我面前,打断了我的“偷听”。
“不。我想进去拜访,但人家不让我进。”我讪讪地说道。
老者一脸神秘,压低声音对我说:“进不去好,进不去好!进不去就千万别进了。这个老婆子家比较邪性,谁进谁倒霉。我们街坊邻里的都知道。”
看来到哪里都有闲言碎语。我礼貌地一笑,回答道:“知道了,谢谢您。”
老者继续说道:“姑娘你别不相信,我看你面生才好心提醒你。她家男人以前是个巫师,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夜暴亡,然后她们家就开始出事了。不过奇怪的是谁进谁倒霉,只有她没事。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千万上心!对了,既然你进不去怎么还不走呢?”
“我未婚夫进去了,我在等他出来。”老者瞪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声“自求多福吧!”,就转头离开了。
和老者说话这功夫布尔似乎和老嬷嬷吵了起来,不一会布尔气冲冲地推门而出。老妈紧跟在后面,二话不说把我们带的点心扔了出来。
我连忙迎上前去,问道:“吵架了?”布尔恨恨地说:“嗯。她要不是个老太太,我一定把他的隔夜饭给揍出来!不过还好,她终于签字了,不过她要求你休假以后不能再回来了。”我微笑着安慰布尔,“也好,她对我这么大误会,我也没法澄清,以后要是还在这里干,不知该有多难熬。这样正好,对大家都好。她没难为你吧?”
布尔脸色一变,低声说:“没有。”布尔肯定是被气到了,不说也好,省得再气一次。
“不论怎样,这回我们总算可以回家了!”
“对,回家咯!”我搂着布尔,开开心心地回去了
归心似箭。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收拾好行礼悄悄出发了。
布尔的精神有点萎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是的,昨晚布尔早泄了。
刚进去没两下就泄了,然后费了我好大力气才把他又弄勃起,结果又是“三秒交”。
布尔忧心忡忡,我觉得他是被心理暗示了,于是转移话题跟他一直聊到了深夜。
我不知道是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布尔搞不好一夜都没睡。
出乎意料地,我们刚出营门口,就遇到了等在那里的二皇子。
森一脸凝重地说道:“出事了,你们不能再按原定计划走了。”我和布尔心头一紧,暗道不好。
能让森亲自过来,说明事情一定很严重。
“我们派去送《冥书》和蒲什遗物的队伍被截杀了。蒲什的遗物中有一块留影石,里面有考尔的影像。”
说到这里,森略略顿了一下,我的脸微微一红,知道那段影像记录的是我最淫荡的样子,森应该也看过了。
“所以即使你们不请假也必须离开。但你们不能回家了,回家的路很可能不安全,这些人会把你们送到一个秘密的地方,先躲过这个风头弄清情况再说。”说着森朝后招招手,一队蒙面人从旁边树丛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位是领队盖得,请务必全程听他指挥。这里还有一枚定位戒指,这样就可以随时知道你们的位置。如果陷入绝境请将戒指捏碎,这样我们也可以确定到你们最后出事的位置,或许可以赶过去救援。”
森把戒指递给了布尔,续介绍道:“盖得,12级战斗僧侣。队员30人,都是10级以上的战斗系。盖得,这位是布尔,8级狂战士。这位是考儿,额,生命祭司,你们重点要保护的是她”盖得点点头,虽然都是保护对象,但8级狂战士还是有相当自保能力的,我这个生命祭司无疑是个拖油瓶,自然需要重点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