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正在另一个婚房里,和三个战士打斗。他们三个明显不是我的对手,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而我的恨意似乎还未消除。
此时,我正在好多个婚房里,穿着嫁衣,握着床上将死的陌生人的手,给他们默默祈祷。
虽然此时的我正在各个空间里做着彼此互不干扰的事情,但我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所以我没有立即结束这些怪异的“洞房花烛”,而是非常好奇,想要看看最后结局是怎样的。
渐渐理清了整个冥府,我发现了三个特殊的婚房。这三个婚房里都没有“我”的存在。
第一个婚房里,蒲东和弗莱不知从哪里弄来个床桌,正坐在婚床上下棋,似乎对冥府的一切漠不关心,却似乎什么都清楚。
第二个婚房里,婚床上坐着的居然是我的顶头上司,身着黑衣的老嬷嬷!我只看了她一眼,她就发现了我。于是我只好现身在这个空间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老嬷嬷不屑地白了我一眼:“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虽然我很不想和她讲话,但她的出现显然很不正常。
不正常就意味着我可能从她这里获得有用的信息,于是我继续说道:“这里除了我都是男人,而你是一个女人。”
“呵呵”老嬷嬷冷笑道:“骚货就是骚货,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可能是因为一大堆的“我”正在各个空间和不同的人交流,使我变得异常冷静和理性。
我无视了她言语中的挑衅意味,继续套她的话:“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跑到我的地盘上干什么,和我抢男人?”
老嬷嬷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冷冷地说:“没发现你居然还有一口尖牙利齿。”没等我反怼,她继续说道:“冥府是冥母的家,你一个没孩子的小丫头大言不惭说‘我的地盘’,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她果然知道!”我有点激动,略略压了压,我继续套话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冥母,我就是冥母!”
老嬷嬷又斜了我一眼,“你恐怕连冥母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跟我嘴硬。”
我心里暗暗回了她一句:“我真的是冥母,也真的不清楚冥母、冥府这些东西。”但表面上我却要做出一副谎言被戳穿的慌张神色。突然…
不用装了,我的脸刷得一下变得通红。
我焦躁不安地交叠着双腿,不是因为老嬷嬷的话“戳穿了我的谎言”,但我的表现就像是“撒谎被抓现行”的样子。
其实我在跟老嬷嬷说话的同时,小奥正在我怀里吃奶,戴斯正在床上求饶,但这些都没有影响到“现在的我”。
可是这次不同,我被某一个婚房里一个男人的行为影响到了。
他的阴茎正在从我身后贯穿我的阴道,直接戳在了我宫颈上。
这个男人就是蒲什,他正在第三个特殊的婚房里“调教”我--他的大奶性奴。
蒲什本来也和老嬷嬷一样是一个人独自坐在一间婚房里。
但同样地,我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我。
本来我想避而不见,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还是现身在他占据的那间婚房里。
“牛奴,你终于来了!”蒲什淫邪地笑着说道:“现在,把婚服脱掉,把这身衣服穿上。”我这才发现蒲什的手里拿着一小团红色布片。
我顺从地把婚服脱掉,然后换上蒲什给我的“衣服”:那是两件,不,准确地说是两片布条。
我熟练地把两件布条穿在身上,仿佛已经穿过无数遍似的,但我清楚地知道这是我第一次穿。
穿完布条,我顿时羞愧不已。
两片布条只是堪堪遮住我的阴户和奶头。
那深深勒入我臀沟的布条紧紧地压在我的肛门上,同时深深嵌入我的阴唇,稍微一动,我的阴道内就分泌出了一大坨粘液,把布条完全浸湿了。
我的奶头也被刺激得高高挺立着,奶子上的布条仿佛两条分界线,把我的奶子各自分成了左右两半。
轻轻一晃,奶头在布条里上下摩擦,变得更硬了。
“不错,果然非常适合你!”蒲什满意地点点头,“来,给爷跳一段舞。呃,你们牛族有什么‘耍奶舞’吧,就跳这个。”
闻言,我羞耻地开始了舞蹈。
随着舞蹈的进行,阴唇和奶头上的摩擦愈发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