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着的天狗姨,看着天狗娱足的喝着小酒,举手投足间像极了自己那个死鬼男人。
恍惚间,天狗姨就有些动情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久旷的寡妇,男人离世差不多有七年了,她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个野汉子肏屄什么的,男人死的时候,她才刚刚四十三岁,俗话说的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男人刚去世那阵,她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发起骚来的时候,她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啊。
只能咬牙强忍着屄门的骚痒,有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将一根木棒修理的滑溜的,然后将木棒插进自己屄里面,用这根木屌代替男人的大屌,可是木屌怎么可能和男人的大屌比啊,男人的大屌是火热的,而木屌却是冰冷的,没有办法,天狗姨就用这个木屌熬了这些年。
这些年的痛苦是没有人诉说的,虽然天狗孝顺,但是他是自己的外甥啊,而且是男外甥,女人的这些隐私,做姨的无论如何也是不好意思和外甥开口的。
现在恍惚中,天狗姨觉得对面坐着的正是自己的男人,于是她心里面不可控制的动情了,确切的说天狗姨是一下子淫心大动了。
很快腚沟里面就淫水泛滥,不可收拾了。
姨在对面春情泛滥,淫心大动,天狗这边却并没有什么感觉,毕竟那是他的亲姨,既然有些时候,天狗对姨有那么一点想法,马上就被世俗的伦理消灭了。
在他心里面,姨就是自己的娘,自己的亲娘。
那边做姨的心里面在苦苦挣扎着,这边天狗慢悠悠的喝着小酒,他的酒量不是很大,喝了差不多三两,天狗就觉得有些上头了,于是就不再喝了。
很快天狗和姨就吃完了饭,天狗将饭桌端了下去,姨就收拾干净炕,然后铺好了被子,乡下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这样还节省电。
天狗见姨铺好了被子,就去院子里面将尿桶提了进来,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晚上有些凉意了,出去尿尿会着凉的,所以天狗将尿桶提进了屋里面。
姨弄好了铺盖,天狗也就关上房门上了炕,姨先就脱了衣服,她脱的只剩下一个裤衩子,上面就穿着一个小汗衫,然后钻进了被窝里面,不经意间,天狗发现姨的身材其实很好,因为日子过的不富裕,加上长年累月的劳作,姨身上几乎是一点赘肉都没有。
姨的两个奶子虽然没有五兴娘的大,却也是不小,姨的大腚虽然没有五兴娘的白嫩,却也是十分的诱人。
天狗见姨已经脱了衣服,也就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他浑身只穿着一条裤衩,准备钻进被窝的时候,姨说话了:
“狗子啊,今天中午我给你拿过来的红裤衩在哪里啊?”
“哦,在那边放着呢,你问这个干啥?”
“你去拿过来,今天是你的生日,进入你的门槛年了,你必须要一年到头穿红裤衩的。”
天狗听了姨的话,就起身下炕将姨拿来的红裤衩翻了出来,然后回到了炕上,正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姨说:
“狗子啊,这个东西是很讲究的,必须要女人亲自给你穿上才管用的,才能挡煞避邪的。”
“姨你就会说笑,我哪里有女人啊,我自己穿吧。”
“唉,你说说你,三十多岁了,连个婆娘也混不上,没有办法,那门槛年可不是好过的,过来,姨给你穿吧。”
“啊,姨,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好意思让你穿啊。”
“咋啦,你再大,我也是你的姨,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么大个人了,快点过来,这事不是闹着玩的。李村的那个小子就是在门槛年里面得了一场大病死了的前屯的那个不是在门槛年里面被车撞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那就穿吧,姨,我看就不用你穿了吧,我都多大个人了,还得麻烦你老人家给我穿裤衩。”
“你再大,在姨面前也是小的。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自己穿不管用的,挡灾最重要。门槛年不好过啊。”
最后天狗实在是拗不过姨,只好站了起来,穿着个裤头站在了姨面前,没想到姨一点都没有犹豫,伸手将天狗的裤头脱了下去,而且她的手不经意的就碰到了天狗的屌,天狗那大屌让姨一碰,马上就挺了起来,天狗的大屌不听使唤的在姨面前坚挺起来,差点碰到了姨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