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遗迹,风怜宁看向他,你是否在想,我带你来这里做什么
叶凌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点
但他觉得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在他们所处的位置,那里的海水呈现着青黑色,头顶渐渐还有乌云压顶,让人有些压抑。
风怜宁轻轻一笑,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在他们四周忽地冒出符文咒语一般的东西,直达上天,然后又从头顶相连,正好围住了整个黑水范围,将他们困在了里面。
从咒语的字眼里,一直飞溅出漆黑的光芒,就像整个天都暗了下来,而下方的水域不断地旋转,逐渐向上形成水柱,朝他们冲来。
是结界
刚才那异样的感觉似乎就是来自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灵力,原来是埋着一个结界,可是怎么会这样他从未在哪里听说或者看到过无尽海外有结界。
叶凌江看到那水柱已向他们侵袭而来,这种情况下很可能会被卷入进去,然后吸进水里,他担忧地看向风怜宁风兄,你快让开
他刚想御行至结界边界处躲开那汹涌水柱,却忽然被风怜宁抓住了双手,一阵风蓦地吹来,在他们身边环绕。
这一天终于到了。
叶凌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表情,在肆虐的风声中勉强听到了他所说的话。
你在说什么这结界,是你
风怜宁淡淡笑着,看着他被带了下去。
那目光里有着什么
惊惧、困惑。
他的嘴角更加上扬,一身白衣在结界内像是染了污秽一般发黑,风怜宁纵身一跃,往海底深处而去。
旋转着的水柱将叶凌江直接送入了海底,他感到无比窒息,整个人被巨大的浪潮压迫,再看清时已身处在一个奇怪的地方,珊瑚做的桌椅,海贝做的床,但他只能看到,却碰触不得,因为那只是昙花一现的景象,而他现在在一座不知深浅大小的水牢之中,一片混乱迷茫。
风怜宁轻轻飘落,脚尖着地,在他面前。
风兄,你做什么
叶凌江走近,却被一道无形的结界弹了回去。
叶离,有一件事你能帮我吗
帮忙只是帮忙而已,为什么他感觉风怜宁的神情和以前大不一样,却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你要我帮什么,我一定会帮,可为什么要这样
风怜宁带着他往常总是挂着的那副笑容,毫无阻碍地穿过结界,将手放在他的脑袋上,似有些柔情绰态,对他道是吗真的什么都愿意我想你把身体让出来。
叶凌江瞳孔震颤了一瞬,喃喃道身体
这副身体,本来就不是你的,不是吗
他的脑袋忽然变得极疼,好像要裂开一般,他不太确定风怜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应该是说他知道这副身体本不属于他
虽然已经被玷污了那么多次,却也没有关系,毕竟,它是最好的容器。
风怜宁说话既温柔又轻声,像是在说什么缠绵的爱语,叶凌江感到身体开始失重,魂魄也似要被分离。
没想到,这个禁术确实有用,左氏寻了这么久,果然是十分了解,我才能到宝市得到这块帛书。
他越听越糊涂,什么宝市,什么帛书
我,我好难受叶凌江痛苦地低语,全身的皮肤都好像要被撕裂开来,对他的话也难以集中精神去思考。
风怜宁对此无动于衷,却似乎又想起了当年的事,那个时候,那个人也是如此痛苦。
从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叶凌江,虽然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方法占有了这副身躯,但那都无所谓,百毒不侵,炼蛊之体,愈合快速,血肉如丹,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体质了。风怜宁的笑容愈发变得诡异,双眸在海底泛着幽光。
二十四年了。
叶凌江的身体已经渐渐僵硬在那,只能开口说一些话,其他的一概都做不到了。
是你你才是隐之人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玉玲珑是我安排进的宝市,柳惜南也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而沈盈,更是我用蛊吊着的命。
不可能你不是这样的人
风怜宁根本不想听这种话,哈哈大笑了起来。那,我是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