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无法发声的喉咙中被引导出来的最后一句话,却是愉悦欲狂的。
他已经被楚云川弄得颠三倒四了。
可是心中却是耻辱,羞愤,与尊严都在被楚云川狠狠践踏着,不过是为那个孩子说了一句话,就在他口中沦为和那孩子母亲一样的贱人、下三滥,喜欢用这种表情来博取同情与好感。
明明享受其中,非要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那就让你这样演个够。他是这么说的。
叶凌江在他的猛攻下,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痛苦的感觉要淹没他,让他无法呼吸,他最恨的是自己,恨他所说的并非完全是错的。
他的身体的确越来越享受了
楚云川压上去,靠近他的脖子,叶凌江很快就感觉那里一片湿热,还很瘙痒,这就像一种催化剂,让他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没有抵抗力。
白皙的皮肤薄层下,淡淡的筋脉中流动着鲜活甜美的血液,在这剧烈的活动之下,愈发滚热明显,他不再是那个清心寡欲,压制着魔力的楚云川,会去厌恶这样美好的东西,尝过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忍了那么久,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
咬破他。
脑中有一个声音在催促自己。
狠狠地,撕碎他。
有些尖锐的牙齿开始划动着那块稀薄的皮肤,那里也是叶凌江的敏感点,他只能回缩脖子。
可楚云川居然没有强行再做什么,反而往下而去,慢慢游走着。
难道他又要
叶凌江的精神又紧绷了起来,混热的液体不断溢出。
但是他停留在了锁骨处。
楚云川一口咬住了那根骨头。
啊啊叶凌江身体一仰,感觉什么爆炸开来了。
几条血流滑了下来,像花纹一样覆盖了叶凌江的前身,口中黏蜜稠甜的味道让楚云川闭上了眼享受着,身体里的魔力开始因为血液而缓慢倍增了力量,于是牙齿也相应地加重了力道,而其他地方也是一样。
痛,痛啊叶凌江想要推开他,可是自己就像被野兽锁定了弱点与死穴,没办法再逃脱了,他越挣扎,锁骨处便传来更痛的感觉。
美味,真是美味
楚云川露出更加狂魔的表情,笑得色欲。
这种感觉
体内的血液像是在燃烧,那些魔力正在以清晰可闻的程度增长着,只不过这并不是一个可以急于求成的方法,物极必反,当达到一个境界之时便会无效,不会再继续成为修炼的辅料,除非自己修为能力又上升至一个档次才行,而且一下子使用太多,负担就会更大,很可能就会失控。
上一次在水下神殿之时便是如此,只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并没有马上就失控,前几日却开始有了那种倾向,后来又因为完全恢复了魔的记忆,能自如运用魔力而稍微好了一些。他感觉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自己。
但现在楚云川根本不顾那些,松开嘴后,他继续着最开始的动作,十足的精力将叶凌江弄得生不如死,然后还准备将他带至其他地方。
也许是因为时不时就有人想将自己的人安排到楚云川身边,或者想要来巴结这个多年回归的魔君,这几日总是有人来献上这个那个,表面上他都一应留下,实际心里厌恶的不得了,就在刚刚他还在高兴的时候,又有人要来打扰,所以他就带着叶凌江从窗户离开了。
他抱着叶凌江御着黑鸟飞去,即使在鸟背上,楚云川也在接连不断地做着想做的事情,叶凌江觉得羞耻极了,躺在鸟背上,在硕大的月亮照耀下被尽收眼底,好像整片天的星辰都是眼睛,在看着他们,被他带出来的时候,身上就是光着一片的。
一定要找回那片鳞片才行
只有那样,他才有机会。
可是,那匣子早就被楚云川藏起来了,如果不用一些手段,怕是只能一直这样了。
他并不指望会有人来以身涉险救自己,他也不希望有人这么做
他不想让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也不想有人为了自己而陷入危机。
不过应该是没有这种人
巨大的黑鸟渐渐将他们带到魔域西边的戈壁,那里没有什么魔群,地面几乎被粗沙、砾石所覆盖,看起来一望无垠,其实还是有着许多看似建筑般的风沙古迹,而看起来最明显的那一座看起来就像是与沙漠融合在了一起一般,但屹立于荒芜浩瀚的地方,孤独的存在,让人觉得十分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