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傲地抬着头,俯视他人,神情变得十分陌生,既看不出愤怒,也感觉不到是在惩罚,在让魏修变成残废的时候,还露出了一抹笑。
就像是喜欢这样做。
叶凌江并未察觉,只是对这过程之快感到意外,却很痛快,但过了一会儿,他想起可怜的秋月笙,心里还是那样恼怒。
魏修这人,死不足惜
楚云川将他松绑,拿起叶凌江的手,看到上面被勒得发红,眼里深邃。他帮他整理好衣裳,穿好裤子,温柔至极。
不是说了不要乱走吗
是他卑鄙无耻将我骗来。
叶凌江马上过去扶起秋月笙,把他的衣服拿起来给他盖住。秋月笙如同没了魂一样,没有反应。
你们竟敢
魏修跪在那里,怒不可遏地吼叫着,伤口像是被锉刀割开,还在流血,此刻让他崩溃的并不是这种疼痛,而是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我一定会告诉我爹我要让他杀了你们
叶凌江刚想呸他,楚云川却先走到他面前。
既然你有心要亲自将自己的恶行告知魏家主,那我便不用费这个时间,去和他说了。
放屁我要跟我爹说你们离渊之人个个心术不正,被我撞见偷情野合之后,竟然要嫁祸于我还对我做了此事
你作恶多端,欺辱妇女男子百名有余,根本不配做男人叶凌江血液中奔涌着怒意,双眼布满血丝,面颊似在燃烧,咬牙切齿地骂着他。
楚云川却很冷静,只道你才刚做过污浊龌龊之事,又是我亲口告知,那些被你残害的人还有一半尚在人世,想要找到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觉得你爹是会信我,还是信你
即便你是不可一世的昭夜君,我爹仍是我爹,他绝不可能对我下重手,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杀楚云川盛气凌人,目空一切,只道你能近我三尺,都魂飞魄散做了结。
魏修鼻子里不断抽着气,对他的语气感到了莫名的恐惧,像是冰寒入骨,又像烈焰噬心,那灵力几近从身上所有的筋脉里杀进,要将他碎尸万段。
在他震惊到无以言表的时候,楚云川带着他们离开了,一路上避开了要道,从天上飞至藏月峰。
这回,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叶凌江看着昏迷过去的秋月笙,心中悲哀,失落又绞痛。
还记得秦府时用的禁术吗
叶凌江回忆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一些,回过头。你是说你对我有感应
不止是感应,你所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某些片段感觉若是强烈,我都能同样感觉到一二。
强烈的感觉
叶凌江想了想,他那时很愤怒,对屋内的场景感到万分震惊,所以楚云川才会通过这个感觉找到他
不管怎样,得救了
藏月长老已经在帮秋月笙治疗了,答应了他们一定保密此事,而他也不用被也不用觉得受辱要自杀了。
他突然觉得累了。
我宁愿今天受难的是我自己他这么单纯,平时只是想努力着,要成为一个厉害的人,要保护自己的父母,他还说我是他第一个朋友,怕我被那些人欺负,也要保护我他本该平平凡凡,平平安安地过一生才对,他做错了什么
楚云川摸了摸他的脑袋,忽然把他抱在怀中。
不要每次都让我这样担心受怕。
如果是你,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他。
叶凌江有些惊愕,这不像是楚云川会说的话。
以后,我保护你。
第148章 【离渊】治愈笙,慰藉叶
你们回去休息,这里有我便可。藏月长老替秋月笙弄好伤口,看他们还在这里没离开,于是劝他们先回去。
那银盆里的水,端进来时是清净的,再看见时,便染了满目的血红。在刚到这里时,秋月笙看到师非卿走近,已经认不出是非,只以为有人又想对他做什么,麻木的神情又变成了无比的恐惧,一直喊着叫着,蹬着脚舞着手,像发了疯,要驱赶一切想要靠近的人,那样子看起来让人万分心痛。
他怎么样叶凌江急急冲了上去。
从师非卿的神色中看出,情况并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