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不对了,人生苦短,或是漫长,都该过得快活才不会遗憾,人是为自己活的,又非为天而活,何必像你这样,眼里只有正邪,只有该不该。
楚云川低头看他我需要与你谈论这些吗让开。
叶凌江坚持我说了,我要睡觉,师尊何必为难我呢
他褪去外衣,边和楚云川说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你不是最不想和我独处一室,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俩单独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了,难道不怕有人说闲话
别人怎么看,与我何干反倒是你,梦里那般享受,现在却要做起正人君子的模样
叶凌江急了什么享受,那梦不是我做的,那是因为上次在盈月摘星楼,白三他
怎么不说了
楚云川居然走近了许多,挡住了桌上火烛的光线。
叶凌江连忙将下面挡得严实,生怕被他看到几商。
上次的梦里,你做了什么又是如何出来的
上次上次是梦境崩塌,有了出口裂缝我看到自己坠崖的时候了,所以才会惊醒过来。
只是这样吗
听到楚云川这么问,叶凌江心中疑惑,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不会是已经知道,自己在梦里和假的他
不对,不要想,也许是因为禁术的原因,现在他能窥视自己的想法。
不然还有什么叶凌江底气十足,在心里反复想坠崖的事情,也确定他应该什么也不知道。
可他想的却不是被人推下的那一瞬间,而却总是想到楚云川用火烧死梦里的叶凌江和抱着自己的时候。
楚云川脸上似乎有那么点变化。
是了,那个楚云川一定就是自己想出来的,可怕至极
但又因为想要出去,所以特别想让自己想出来的楚云川把自己救出去。
所以最后白三胡乱捏造的东西还是抵不过自己真正的思想。
这么一说,他还真是个意志力高强的人,没有被拖进去,有定力极了
楚云川却又背过身去,伸手去拿起阿剑。
他用两指抚过剑身,做抹剑姿势,两侧发丝垂在耳边,侧脸在背光下温润如水。
可一开口,却是又冷又毒。
再不出来,你下回再看到桌上这柄剑,就是一堆烂木头了。
阿剑似乎又抖了抖。
就一刹那,床底下忽然飞出一道银光,到了楚云川的面前,快得都有残影。
几商浮动在楚云川手边,疯狂摇动,像是在摇头。
叶凌江一闭眼。
完了。
这就被炸出来了
楚云川握着木剑转过身来你不是说,他没在你这
叶凌江摸了摸脸蛋,作出思考状,假装道奇怪,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哦,可能是他长得细小,什么时候溜进来了。
几商跟着楚云川转身的动作也绕了过来,一直贴近他手中的阿剑,叶凌江猜阿剑现在可能跟自己一样生无可恋
你知道违背我的意思偷溜出去有什么后果,可现在为了他,想也没想就愿意出来了
楚云川手中握剑的力量重了几分,现在是木剑形态的阿剑破破烂烂的身躯好像马上就要被他捏断一样,几商看起来很是着急,在他手边飘来飘去,一直左右摇动着,像是说不要。
叶凌江赶紧下了床,想要阻止他。
他就是想同类了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竟然还要罚他阿剑是我的剑,你不可以对他这样
楚云川稍稍抬起下巴,有些不屑与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