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藏在画后的匣子,那些藏在衣下被人欺辱的伤痕,为何会坠落悬崖,又是如何被救回。
叶凌江摇头你什么也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够了解你,其实你一直都不像常人说的那样。你本来就不疯,也不傻。
叶凌江顺着他的意思,道没错。
楚云川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坐了起来,右手依旧麻木着,带着点疼痛,轻动的长睫向上一抬。
你三更半夜喝醉酒,扯着腰带跑到我的床上来,在我外出之时第一时间冲到我面前,扑进我怀里死死勾住我的腰,夜莲居偏远安静,不常有人,你却在外面大喊大叫,让我楚云川自个儿又停顿了下来,看来是很难以启齿,让我跟你洗师徒浴,还有多的数不胜数的事情。照你说来,难不成那些才是装的
叶凌江嘴角一抽一抽的。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这些东西究竟还有多少他还没知道的
那你,究竟又为何要这样做呢
他妈的,除了真疯,还有什么可能
一个正常人为什么要装疯,装疯为什么要装到这份上
那时我可能鬼迷心窍了,大概是什么妖术叶凌江看着他的脸,万般心虚。
所以,现在你没事了,对我也没有非分之想了
当然没有鬼才对你非分之想
那在赢州的梦境里,你的梦可是很不
你闭嘴,那都是
是什么
都是第一个梦境里那个假的楚云川对自己做那样的事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会在第二次一起入梦的时候让楚云川看见那些。
话说回来,都是原主残魂的缘故。
不过,既然原主还留有残魂在身,是否说明他还未投胎转世若是能找到他的魂魄,向他问出当时将他约至山崖处的人,真相即可大白。
那都是白三所为。我对你根本没有任何想法。
叶凌江直直地看着楚云川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没底气,看到楚云川双眼忽地一合,像是要后仰倒下,他立刻搂住他的肩扶住。
毒素入体,五感脆弱,帮我把帘子放下。楚云川闭着眼,似乎不适应那些光亮。
叶凌江没多话,就去将一直没熄过的灯盏灭了,然后又把床边的厚帘子放下,楚云川才又渐渐睁开了眼,似乎很疲累。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受的伤比自己要严重的多,还是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你继续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我的手暂时无法轻易动作,许多事情做不了,你替我倒杯水来。
你不是说你不渴吗叶凌江狐疑道。
方才不渴,现在渴了。楚云川风轻云淡。
行,叶凌江点着头,那我就给你倒一杯来。
他斟了一杯温水,伸进帘子缝隙递了进来,隔着帘子道喝。
你这般,我并不能喝到。
叶凌江忽然掀开帘子,看到楚云川根本没打算抬手去接。
你,难道还要我喂你喝你受伤的不是只有一只手吗
楚云川转头看左手。
全身乏力,举杯有些困难,大约会弄洒。
叶凌江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将水送到他的嘴前,将水给他喂了下去,然后慢慢扶着他躺下。
他弓着身子一点点把楚云川放下,靠在枕头上,结果手也被枕住,抽不出,然后他又用力把他托起,用另一只手顶着他的后脑,把手臂拿出,再给他慢慢放下,这过程中,一直都被盯着看。
叶凌江斜过眼睛,奇怪地问怎么,我把你帅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