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川沉下眼神来到时再说。
实在不行,还有一法。
再次入梦破坏。
可是那丝线都已断去,怎么才能进去
师尊,门外有人打断他的思考,方才我在外面看到新的告示,短短数日赢州又有三人遭殃,都是昏迷不醒,分别是城东的陈氏、何氏与城北的钱氏。
看来他已经开始有所行动,秦老爷,我们这就出去看看,青洛,你留在府内,以防他又折回,若有任何情况发生,以此物唤我。
楚云川交予他一只雾化云雀,可根据他的气味寻找他,与信鸽一样可传达消息,只不过它更快更准确。
是,师尊。青洛应他。
你去陈家,我去何家,然后于福清街拐角处茶舍碰头,再一起去钱家。
他看向身侧之人。
在一旁许久未出声的叶凌江恍然回过神嗯。
楚云川多瞧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两人一起往外去。
秦老爷,您先回去歇着,有什么事会让人喊你的。青洛道。
秦老爷火烧眉毛,愁容满面唉,这可如何是好作孽啊
叶凌江根据秦府下人所给的路观图寻至陈家,这是个还算过得去的宅子,家中只有三口人,还有一名仆人,是找来看护他们女儿的。
没错,这家的姑娘是个痴傻儿,仅十二岁,平日何氏夫妇要出门摆摊卖些东西维持生计,没精力再去管她。去年利润不错,赚了一笔钱,才请了人过来看着,本来都是一起带到街上捆着,到落日之后再一起带回家中。一开始,这种情况十分引来往的路人们侧目,后来街坊邻居也都知道了内情,觉得夫妇俩挺不容易的,习惯后也就经常照顾他们的生意,所以日子过得还算可以。
发现大门半掩着,他随手一推就进去了。
刚走进去的时候,叶凌江就闻到一股很重的药味,好像是在熬着东西,望了两下就看见一个人坐在矮凳上,对着前面的炉子扇火,上面放着一个药壶,就是从那里飘出的味道。
那人穿的很朴素,只是一件灰色的麻布衫,卷着袖子,手上有很明显的茧子,看起来是用惯了器具,干多了重活,可能是有点累又背对着,他仿佛没感觉到有人进来。
从里头传来妇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听不大清楚在说些什么,只能听到命苦、早知如此就不该这样的字眼。
请问
叶凌江的声音将那人吓了一大跳,从凳子上转身过来,那凳脚差点都给扭断了,看到一个陌生人就在这里,那人似弹跳了起来,站起来惊讶问他你是谁怎么随随便便就进别人屋子
冒犯了,在下是离渊宗弟子,听闻赢州近日总是有邪祟作怪,特地来了解情况,为得是尽快抓到该邪魔,解除这些可怜人的梦。
叶凌江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
这个人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看来是请来的那个看护,熬的药是什么
哦难道你是那些什么修仙之人这个小兄弟冷静了一点,见叶凌江点点头,突然朝里头大喊,陈大婶有人来了
里面的人哭泣的声音忽然中断,隔了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两个人来,一个看起来三十好几,是个男人,脸色不大好,皱着眉头不想说话的样子,另一个妇人擦着眼泪,红着眼睛,先开了口。
这位公子,是
他说他是修仙人士,来给咱家解决问题的
那小子摸了摸额头,揉了点脏东西下来,然后用手搓了搓,往前一吹,开始抓起其他地方来。
叶凌江从他身上转移开视线,对那名妇人道可否让在下看看您女儿的情况还需确认一下,才知道跟我所知道的是不是同一回事。
剑仙是那些仙山上的剑仙吗剑仙,您赶快来看看,我女儿已经三日没有醒来了说着便把他引至内宅。
那个叫小颖的小女孩躺在床上,看起来睡的很安稳,嘴角勾着笑,似乎梦里有好事。
只看一眼,就能确定是那家伙所为。
叶凌江忽然想起来,那夜他被送入梦中,是因为那颗灵力球,里面蕴藏着什么力量,延伸出丝线至他心间,给他塑造梦境,楼下那些人也是。而其他州城与这个姑娘,还有秦家两位小姐似乎都不是这样,她们心间没有连线,好像只是单纯地被施了法倒头昏睡,而所做的梦,似乎是本来就存在的。
意思就是,她们是自己做梦,而非被造梦。
这种情况,似乎更加棘手。
难道,要进入她们的梦里,才能救她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