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叹气, 便认命的跟着阿昭慢吞吞走。
折筠雾正在做针线,她准备给阿昭做一个老虎帽子。
这种老虎头帽子乡间多,宫里倒是不常见,折筠雾就没让别人做,自己带着孩子去溪绕东, 坐在里间的榻上拿出针线穿针引线开始绣老虎头。
绣老虎头简单,她懒洋洋的做了三天,一个帽子就绣好了,折筠雾很满意, 剪了线头,拿着帽子冲着阿昭笑:“要不要戴啊?”
阿昭手放开了木框框,要朝榻这边来抓老虎头,然后一摔,太子无奈的扶住,不过想到儿子竟然如此蠢笨,为了眼前一个老虎头,就敢放开扶车,便顺势将他放在地上。
阿昭:“……”
他应当是觉得自己摔了个大屁股蹲,嗷嗷大哭。
折筠雾:“……”
你又不疼,你哭什么?
太子哼了一声,“还得教!”
折筠雾好笑,“他才多大啊。”
她见阿昭还哭,便道:“殿下,你去给他看看吧?”
太子无奈的走过去,孩子是趴着的,他蹲下去,露出一张脸给阿昭看。
阿昭就不哭了。
他开始咯吱咯吱笑。
太子没好气的道:“……看颜色行事,将来这个毛病也得改改——也不知道像了谁。”
折筠雾笑起来,“把他抱过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