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谈好初步想法后,叶翔让刘参谋负责把刚才的讨论形成方案,上报师部,待众人散去,他一拍陈虎的肩膀,
“走,去我那里喝一杯,搞来的茅台”
陈虎一笑,本想拒绝,这人今天与自己怎么一下子那么亲热起来,但又想,怕啥,刚好顺便探一探他的底细,
“叶营长请我喝酒,岂有不从之理,舍命陪君子”
“命我不敢要你的啊,可说好,不要你喝醉了,人家还以为我谋财害命”叶翔顺便拉起了近乎
来到叶翔的住处,一看,一桌菜已经摆好,炊事兵看他们来了,勤务兵看他们坐定,马上为他们斟酒
果然是好酒,一打开,房间了就散漫了酒香叶翔一挥手,让勤务兵到外面去了
“来,陈营长,喝一杯,认识你这个真正的军人我很荣幸”叶翔举起了杯子
陈虎举起的杯子,马上又放了下来
“怎么啦?不给兄弟面子?”叶翔看着陈虎的杯子
“你说错了,当罚一杯,我是营副,是副营长,不是陈营长”原来他在调侃叶翔
“你呀,一开口就害我多喝一杯,好好好,我自罚”叶翔美美地喝了一杯
看样子,这陈虎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啊,起码说明他知道自己是副,一营之长那是自己
想到这,叶翔给自己满上,再次举杯,
“叫你陈兄,兄弟,你我都是军人,服从命令,听从指挥,老虎团那些兄弟服你,我看得出,兄弟我占了你位置了”
半真半假的,也是要试探一下陈虎的心理
陈虎不慌不忙举起杯,碰了碰,不动神色地,“叶兄,做什么官,那是造化,你年轻有为,又在师部呆过,你来二营,也是委屈你了,若不是老虎团缩编,你就是团长了”
一听这话,叶翔双手举起了杯子,“陈兄你这样说,抬举我了,我在师部,是见过些世面,学了点东西,但是论起实战,排兵布阵,没有你这二营转不起来”
刚才的沙盘看阵,都是陈虎和几个连长在说话,自己想插话也插不进去
说的是实话,虽然做了几年副官,但跟个生活秘一样,压根就没上过战场,
不服不行,搞关系也行,打仗,就是不行
“哪里,二营现在你是一营之长,几百个兄弟的身家性命,可就全靠你了”陈虎一仰脸,先干了
喝着酒,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开了
“陈兄,听师座说,二营的连长要和一营交换,你怎么看”酒过三巡,叶翔扔出了话题,开始试探
陈虎一愣,“为啥要这样呢?”
“师座说,老虎团的连长个顶个,富有战斗经验,把他们换到一营,就是用他们经验把一营的战斗力也提上去”叶翔撒起谎来,面不改色
好阴险的一招,这样做不是分明要把老虎团彻底肢解吗?
看陈虎不说话,叶翔马上打圆场,“这只是师座的想法而已,到时候他一定会征求陈兄你的意见的,毕竟,你是老虎团老人马里目前职务最高的”
老虎团啊,老虎团,如今正是虎落平原遭犬欺
陈虎大口吃着菜,不说话,继而转念一想,何必在这条狗面前这样低落呢
于是,他调节好情绪,主动敬起了酒
气氛慢慢地松了下来
“陈兄,听说你老家来人了,怎么也不喊出来大家聚聚,过去有些误会,其实我对你是很服帖的下次家里有啥事,说一声,不办你骂我不够兄弟”叶翔喝了不少酒后,开始了一轮的试探
陈虎心里暗道,狗日的,终于还是要问到这个问题了,就是条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啊
“营长,那是我老父亲的学生,前几日刚好去看家父,这才顺便带一封家信来,他还有点急事,我也挽留不了”陈虎装作喝酒,用眼角瞄着叶翔
“哦是这样啊,怪不得,下次再有亲戚朋友,叫我一声,人多了热闹,我这人喜欢热闹”扬了一下手里的酒杯
陈虎说的是真话,在师部的几年,谁不知道他就是专门伺候师长吃哈拉撒的
“哪敢惊动你营长大驾啊”嘴上这样说,心想,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躲你还来不及呢
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叶翔稍稍有了点醉意,连吃几粒花生米,想了想,故意倾过身,拉近距离,道:
“陈兄,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