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们都是我的贴心小母狗,我怎么会怀疑你们呢,乖乖的,去洗漱一下,今天晚上,我再去你们那过夜。”
见庞骏下了逐客令,蔡怜卿也只好心中忐忑地离开了书房。
按照庞骏对郑氏姐妹的了解,她们姐妹都是属于那种依靠姿色吃饭的女人,或许在讨好男人的手段或者在后宅斗法这一层面上有些小聪明,让她们去算计大阴谋却是没这个胆量,而且这三母女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玩物,并不像唐玉仙亦或申琼那样接触到自己的核心秘密甚至是死穴。
想到这里,他唤来苏樱,让她亲自前往鸣谷一趟,暗中调查郑应璘与东瀛人勾结一事,再让望月千鸾亲自去监视郑应璘,并不是他不敢,今时今日的郑应璘,就是他随手可以捏死的一只蚂蚁,他不在乎郑应璘的性命,但是他不能确定这是不是蔡怜卿为了自己进入国公府而诬陷自己的丈夫,若此事为真,那就要尽早铲除掉郑应璘这个隐藏起来的内鬼。
东瀛人退兵,才是当前重中之重的大事,一旦东瀛人退兵,无论那笔所谓的战争赔偿什么时候到位,安东都护府那捉襟见肘的军事资源马上就可以获得缓解,不再日夜担忧来自身后天京朝廷的威胁,而且此次战役,不仅缴获了大量东瀛人和朝国人的财富,同时也打开了朝国的商路,回到辽东之后可以继续招兵买马,巩固安东的实力。
两天之后,苏樱从鸣谷城回来,向庞骏汇报道:“主人,据奴婢在鸣谷城调查所得,在原郑氏大宅书房的的位置,的确发现密道的痕迹,奴婢循着痕迹追踪,可由于大火焚烧的原因,密道应该是被烧塌了,痕迹还在郑家大宅内就失去线索,暂时不能肯定这条密道到底是用于什么,这也许是经历过天京事变的郑应璘,习惯性地”狡兔三窟“,又或者真的是秘密私通东瀛人的通道,不过无论如何,奴婢建议主人,这种人还是斩草除根为妙。”
庞骏点点头道:“樱姨,根据你的观察,郑氏姐妹如何?”
苏樱回答道:“那对姐妹,不过是只顾眼前一亩三分地的小女人,调教得当,便是不错的宠物,若是主人忧心她们会被有心人利用,那奴婢可以动手让她们消失。”
“哈哈哈哈,”庞骏笑着摇摇手道,“樱姨过滤了,不必劳烦你出手,我只是随口一问,因为平时我见她们对你们也是尊敬有加,以为你会给她们说两句好话。”
苏樱摇摇头说道:“自从老主人归天之后,我们姐妹的心,就永远挂在主人身上,一切有利于主人或者主人的决定,我们姐妹都会坚决执行。”
庞骏看着苏樱,露出一丝微笑,他走上前贴近苏樱,双手环住苏樱的纤腰,轻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松开手说道:“想不到,当年在那座捕鱼岛上把我打得九死一生,如同女武神一般的神妃娘娘,今日会成为对我忠心耿耿的樱姨,世事无常,也是冥冥中的缘分,当时我还以为樱姨是个面首无数的水性杨花,结果却是冰清玉洁的美好女人。”
“那是因为当时奴婢未知主人身份,故而冒犯。”
“哈哈哈,我并未责怪你,不知者不罪,更何况,现在你在我面前如此拘谨,我反而有些不习惯,以前那位张扬风骚之间杀人于无形的神妃娘娘,也许我再也见不到了。”庞骏打趣道。
苏樱眼波流转,妩媚地说道:“以后,苏樱苏妍的媚态,只会在主人面前表现出来。”说完,美妇人便靠入了青年的怀里……
自从庞骏火烧鸣谷,死战武神一脉,大破东瀛人之后,郑应璘便被吓破胆,蛰伏在桂津城的家中惶惶不可终日,哪怕是妻子蔡怜卿从庞骏处回来,也不敢轻易对她兴师问罪,生怕这位陪伴自己三十年的枕边人看出什么端倪,若是惊动了庞骏,让他顺藤摸瓜查到什么蛛丝马迹,自己可就大难临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