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泉伸手,揪住她的发髻。把她的脸从褥子里抬起来。
“薛姨妈。看着你姐姐。”
薛姨妈睁开眼。王夫人躺在对面的褥子上。赤裸着。胸口满是精液。宝钗坐在王夫人旁边,手还握着王夫人的手指。两个人都在看她。
薛姨妈的眼泪淌下来了。泪从眼角流到鼻翼。又从鼻翼流到嘴角。她的嘴唇在抖,但没有哭出声。
傅向泉冲刺了十几下。拔出来。精液喷在薛姨妈的臀上。白浊从臀峰流下来,流进臀缝里。又从臀缝滴下来,滴在灰鼠褥子上。
他松开薛姨妈的头发。退后一步。坐在罗汉床边沿。喘着气。阴茎软下去了,耷拉在腿间。
屋里只有喘气声。
三个女人。一个躺在褥子上,胸口满是精液。一个趴在床沿上,臀上淌着白浊。一个坐在褥子上,身上只剩干了的精痕。
炭盆里的炭火烧到了底。红光暗了。铜盆的镂空花纹在墙上的光斑变成了暗红色。
窗外有雀鸟叫了两声。很细。从窗纸外头透进来。
傅向泉站起来。
他走到屋角,从铜盆架上取下一条手巾。
手巾是半旧的,搭在盆沿。
他用水淋湿了,拧了两把。
然后走回来,把手巾递到宝钗手里。
“擦擦。”他道。
宝钗接过手巾。手巾凉。她先替王夫人擦去胸口的精液。手巾从锁骨擦到乳沟。从乳沟擦到肋骨。动作不快。力道轻。
王夫人闭着眼。胸口起伏着。呼吸还没有平下来。
宝钗又换了手巾的另一面。替薛姨妈擦去臀上的精液。薛姨妈趴在床沿上没有动。臀上那一片皮肤被擦过时,她的身子微微缩了一下。
宝钗最后擦自己。
下巴。
颈侧。
小腹。
耻骨。
手巾擦过皮肤时,精液的痕迹被水濡开,浅了,消失了。
她把用过的巾子叠好,搁在旁边的小几上。
傅向泉已经穿上了里衣。蟹壳青的夹袍也披上了。他坐在太师椅上,端起那盏凉茶。茶已经凉透了,他一口气喝完。
“今日的事,”他把茶盏放下,“本官说话算话。贾宝玉的案子,本官会酌情。”
王夫人从褥子上坐起来。她把白绸里衣从地上捡起来,披在肩上。
“大人。酌情是多少。”
傅向泉看着她。她裸着身子披着里衣。衣襟敞着。锁骨上还有一道他刚才吸出来的红痕。
“酌情就是,死不了。刑也不会重。但要等。案子要办得体面。外头看着不能有漏洞。”
王夫人把衣襟合拢。手指系上第一颗扣子。手还稳。
“多久。”
“三个月。至多半年。罪名从轻。处置从轻。”
王夫人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她稳住自己。
“民妇记住了。”
傅向泉也站起来。他走到书案前,拿起那方青田石镇纸,在手心里掂了一下。
“三位放心。本官不是那不守信用的人。今日之事,你们不说,本官也不会说。贾宝玉出来之后,案子卷宗会销干净。”
他把镇纸搁回原处。
“你们收拾收拾。外头车还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