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沟通下来,总算是两人说服了彼此自己没有做过什么羞羞事,文言才反应过来,刚刚舒年捂肚子的动作,若这白色丛里一点红不是爱的痕迹,那就一定是,大姨妈大驾光临!
原本因为闷热又宿醉,文言觉得早餐冷了吃更能醒酒去躁,没想到女生是个复杂的生物,也忘了还有一种存在叫大姨妈……
可……舒年她明明可以说的,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不擅长开车第一次还拿命驾驶?
为什么明明不擅长背书还是死命去记?
为什么明明不会喝酒要来者不拒?
为什么明明不能吃冷食还要乖乖下咽?
是因为……自己吗?
是自己的命令让她如此隐忍,如此拼命吗?
想到这里,文言有些气不过,大步走到客厅,拽起舒年的胳膊,就往屋外走,留下大半的冷食,留下客房的管家,把身旁之人关进了副驾驶后就扬长而去。
一番飙车后,终于在早点铺子前停了下来,买了热乎乎的豆浆,递到了舒年手里,舒年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用凉凉的手接过豆浆,礼貌的说了句:
“谢谢。”
“不用谢,下次自己记得买,我报销就好!”
文言的话说的很大声,让舒年以为自己又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连忙乖乖的低头喝热豆浆,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公司洗手间里,正洗手的两个女同事正在聊着八卦。
“你说,那新来的秘书,挺帅的哈,不过那助理就不怎么样了。”
“是啊是啊,都不知道是怎么选进来的,我听说,昨晚陪文总去晚宴了,全公司都没有,文总就带她一人去了呢!”
“真是个小狐狸!”
季若冉来厕所拉个屎都不消停,门外正洗手聊天的这两个正偷偷说人坏话呢,这不是一边觊觎她季若冉男人的颜值,一边又嫌弃她选人没水准吗?这谁能受得了,你说不给她听见还好,给她听见了能不反驳吗?大早上和叶昔宸一起来时路上的幸福感全都不见了!
但上厕所这件事吧,它不由人愿,季若冉急的不得了想出去教训嘴碎的崽,却又不得不因为肚子疼而乖乖的忍辱负重,好不容易她终于出来了准备大干一场,嘴碎的两人却是早已不见踪迹。
不过细细品味,舒年跟文言去晚宴这件事,她季若冉倒是真的毫不知情,身为统统塞来的作者,她真的是有点弱到爆了,看来只顾着和叶昔宸谈谈恋爱是不行的了。
季若冉洗着小手,撅着小嘴,正准备离去,伴随着一声叹气倒是有人进来了。
“唉……好累……”
季若冉定睛一看,是舒年!
“说总裁不好伺候这事看来是真的了,昨夜给文总挡了那么多酒,现在头还闷闷的,也真是,睡不惯大户人家的床,现在还腰酸背痛的,唉,把总裁家的白床单染红了,也不知道总裁知道了会不会再发脾气……”
季若冉想走的脚,愣是呆在了原地,脑子里不断浮现舒年的声音,直至那声音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