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统统,你说这隐身只能在无愧于心的时候使用,那对无愧于心到底有个什么定义呢?”
季若冉心生疑惑,变回人形的她对着身边的小尾巴统统问到。毕竟她可不想当众现身,到时候她就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冉姐,所谓无愧于心,就是不偷,不抢,不行认知中所不正直之事!具体的到底什么样,还是得冉姐亲自试试才能知道……”
听着统统的解释,季若冉竟不知不觉中又渐渐睡去,直到早上定的闹钟响起了“懒虫起床”的声音,才让她不耐烦的渐渐转醒,迷糊着眼睛起来刷牙洗脸……
无愧于心,当然,她季若冉只不过想弄清楚真相而已,若是舒年和文言之间的事正如职员口中所说,她必要想出办法改变这总裁文发展的方向,将单纯和幸福重新引出,给这个世界最真挚的感情。
或者若是舒年和文言之间清清白白,她也会顺理成章,适当推动故事发展,帮忙解决小矛盾,也堵住嘴碎职员的八卦之口。
抱着如此的想法,季若冉又一次在提前下班以后丢下了叶昔宸,跟上了舒年的脚步,跟着舒年坐上了公交车。
“冉姐,投币呀!”
听到统统的提醒,公交车上隐身了的季若冉无奈的回复道:
“我都隐身了,如何投币啊?”
“冉姐,问心无愧,不投币坐车,会现出原形的!”
听了统统的一番话季若冉简直想吐血,无奈之下一个人走到了公交车投币处,拿出一张五块的纸钱偷偷塞了进去。
“冉姐,车费一块,你给多了。”
季若冉忍不住要翻统统一个白眼,虽然她知道统统看不见。
“我没有零钱了,就当我把你这废物系统的车费一起给了吧,你不是一直强调问心无愧嘛,我五倍的问心无愧!”
和统统扮着嘴,时间倒也过得快,不知不觉中两站已过,舒年准备要下车了,季若冉立马收心跟上。
舒年进了一家画室,季若冉半信半疑的打着瞌睡陪她上了完整的一节美术课。没错,就是美术课!反正对季若冉来说,学画画的课都叫美术课……
下课后又默默跟着舒年坐车来到了文言的别院,最后舒年和文言二人竟在季若冉眼前画起画来!
“舒助,今天的课怎么样?”
“文总,今天的课我有拍照录音的。”
季若冉眼里的舒年说着要递手机过去,不料文言却并没有要接的意思。
“看这个还不如我在电脑上看教程,我时间少,没办法去专门抽时间学习听课,你找老师这事办的怎么样了?”
听了文言的话的舒年默默地把手机收了回去,然后乖乖的回答道:
“大概明天就可以到。”
“那好,对了,你昨天在文具店买的画笔不错,有空了在去买些。”文言一边涂涂画画一边说着,颜料已经沾染了他的衣袖。
“好的,文总。”
……
来来去去季若冉大概呆了两个小时,两个人就只是单纯的在画画而已啊!
那日她季若冉听到了职员的话时确实有所心动,无意读到舒年心里话时她也确实心生怀疑,看到文言对舒年区别对待时她也确实心生不满,可是,这件事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所见也许并非是真,人还是要心怀美好的!
关于那奇奇怪怪的流言,和舒年那让人想不去想歪都难的心里话,以及文言的看的见的特殊对待,季若冉都觉得可能都是自己的偏见罢了。
她累了,她要回家好好休息一番了,毕竟不懂画画的人看着舒年和文言画画,觉得无聊到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