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姐,出事了!”
一大清早,本来就没睡好的季若冉一脚刚刚踏进公司的大门,文文便着急忙慌的追了过来,气都喘不匀的向季若冉汇报情况。
“季姐,我们本来是要按要求换宴会现场的壁纸,原先的壁纸已经拆除了,可是又突然现在由于运输原因,壁纸在运来的时候已经出了问题,现在航运公司在尽力赔偿,可是晚宴时间眼看就要到了,一时半会儿如何是好,空空的长廊和墙壁上,要怎么办呢!”
文文不带停顿的一口气说完了来龙去脉,听的季若冉有些脑袋发蒙,只好无奈的捏了捏有些不适应的耳朵,稳重的开口:
“文文,事情再急也要慢慢说,你慢点,让我理理清楚。”
听了季若冉的话,文文定了定神,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说话时速,只是从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来,语速是降下来了,但着急的情绪可是一直都在啊。
等到季若冉听明白了文文的话,若有所思的思考着了一会儿,眉头也皱了起来。
“文文,运输中出的问题,买运费险了吗?”
“买了,季总监……”
文文突然叫她季总监,季若冉倒是觉的挺不适应的,笑了笑道:
“运输出问题又不是你的责任,叫什么季总监,搞得怪生疏的。”
这话说的,让腰间的统统不得不插嘴打岔的回一句“冉姐好手段,人情世故收买人心啊!”
季若冉忍住不满暗暗握住了统统,算是给不懂事的小汤圆一点儿惩罚,继而又认真思考起来:运输出问题,这运费险没有白买,现在资金倒是不用担心,只是现在再重新订购壁纸时间肯定来不及,不过……
“文文,别担心,这件事交给我吧!”
季若冉胸有成竹的应允,眉目之间也一副志在必得保证完成任务的样子,让文文把跳到喉咙的心慢慢收回了肚子里。
“季姐,我……”
见文文吞吞吐吐的,季若冉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道:
“没事,信我哈!”
……
晚宴前一天,当文文看到宴会现场时,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长长的廊道和空旷的墙壁上,被挂满了一幅幅图画,不是大家所画,画中多充斥着稚气,单纯与美好,但在稚嫩的画笔之间也不难所见这些作画孩童的画画天赋!给这场晚宴的锦上添花简直恰到好处!
“季姐,你怎么做到的?”
面对文文的满脸好奇,季若冉扬起下巴自豪了那么几秒钟,后来觉得差不多了便压下骄傲娓娓道来:
“这壁纸在关键时候出问题,想要换一批补救是肯定不可能的,考虑到时效的问题,我便在本市所寻找目标,只是若是求壁纸,时间太短断然做不出精品。”
“我突来灵感,画作与这宴会的气场没有相冲之处,只是若是寻大家之画,必要层层商议,时间上不赶趟,而这孩子所做之画又刚好稚嫩单纯又好租,有钱赚,还免费的展示作品,便就好弄多了。”
“而这画作参差排列着,更突出宴会的档次,那壁纸赔付的资金用来租购画作,倒是也没有增添预算,这样就能不惊动上级的把事情压下来做好了!”
只有季若冉自己知道,说想到画作是突来灵感,其实就是知道了总裁最近在学画画,碰巧解决问题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