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冉本来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劳苦功高,也没有过问总裁的意见。
宴会当天,宾客们相约而至,也都被季若冉别出心裁的设计所吸引,赞叹不已,甚至季若冉还远远听到做生意的老板竟然在说什么:
“经商就要像这些小孩子的画作一样真情流露,至诚至真!”
当然,自家宴会,自家职员当然也要在场,文文看着季若冉所解之局心中那是敬佩不已,叶昔宸也没有想到自家小婆娘竟如此有心。
而正当季若冉得意之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文言和舒年走在宴会厅里的红地毯上,舒年的恨天高声音也弱了许多,文言看着周围的画一言不发,这让一旁的舒年也看不出他到底是认可还是不满意。
直到走到了一幅画前,文言停下了脚步,对着那幅画看的出了神。
那副画没有署名,画作在众多孩童的画作中也不算是最好的,画的是一只眼睛,画技十分潦草,好似是一个没有耐心的孩子所作一般,草草起笔,草草收尾……
文言的眼眸本来就因工作劳累而血丝遍布,红的鲜艳,此时看到这普通又不普通的画作,更是红了眼眶,不过于外人来看,到也看不出他的情绪,劳累的血色压制住了他的动情。
只是身后的舒年看到,文言的手指微微颤抖,也只有舒年知道,文言在这幅没有名字的画前停留的时间更是长于其他画作。
“舒助,你去通知一下季总监,让她来二楼一趟,我有事找她!”
文言的话传进舒年的耳朵里,得到总裁命令的舒年毕恭毕敬的回复道:
“好的,文总。”
……
“季姐,文总叫您过去一趟。”
当舒年给季若冉传话时,季若冉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一旁的文文认定了季若冉要受到总裁的表扬,满脸的开心更是藏不住了。
远远关注着季若冉的叶昔宸端着酒杯,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到底是高兴还是忧愁。
“好的,这就来。”
季若冉说完把手里的果汁一饮而尽,踩了恨天高起身,跟着舒年向二楼走去。
叶昔宸的视线也追随着她,直到她拐进了他看不到的地方。
……
“季总监!这种事情也是你可以做主的吗?出了事情不给我上报,擅作主张?今天这到底是我们文世的晚宴,还是你办的画展?”
屋内的暴风雨和屋外的狂欢不同,季若冉面对凶巴巴的文言有些怕了,感觉要是对方再大一点儿声音吼她,她都能没出息的掉大米出来。
“文总,对不起……但是您看效果不是还挺好的……我……”
季若冉小声的为自己辩解,不管怎么样她确实也有错,可是话还没说完,二次暴风雨便劫了她的话。
“不要狡辩!你下去写两万字的书面说明!”
“走啊!要我送你吗?”
季若冉难受的转身,她怕她在文言身边再多待一秒都会哭出声来,于是以尽快的速度离开,下一秒房间内便只剩下文言和舒年二人。
“对了,舒助,你去想办法把那幅没有名字的眼睛画买下来……”
季若冉走后,文言的语气倒是缓和了许多,说完,文言便疲惫不堪的闭上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