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总以为,像总裁这么高大尚的人,就算是伤心求醉也得千金难买。
去一些高大尚的酒吧啊,听着抒情的小曲啊,然后点一些八二年的拉菲呀,或者是九九年的老窖啊,最后优雅的醉去。
但,这花里胡哨的音响是怎么回事?这成堆成堆的平价酒是怎么回事?舒年突然意识到形势不对呀!
若是他文言真的醉在这,她怎么办?本来她就酒量不OK,若是文言再醉了,那岂不是成了两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你看这周围的环境乱七八糟的,若是再遇见什么图谋不轨的人绑架总裁勒索撕票,那岂不是让她这个小小的人物跟着陪葬了?
“你怎么不喝?”
文言问句出口,舒年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柔声细语的开口:
“文总,我酒量不是很好,要是一会我们都醉了,岂不是完蛋……”
文言不以为然的冷笑出声,最后还是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酒量好啊,而且今天又不用我们开车。”
文言的话说完,又是一饮而尽杯见底。因酒的生辣皱了皱眉头后,再次开口:
“还有,不要叫我文总,叫我……算了,喜欢叫文总你就叫文总吧。”
舒年四下打量着酒吧里蹦来蹦去的男男女女,有些头疼,文言对叶昔宸关怀备至的画面在她脑子里依旧久久挥之不去,这让舒年的眼珠子盯着文言滴溜溜的转,想知道文言看叶昔宸时眼睛里到底有没有流光。
被人盯得久了,文言有感觉的抬头对上了舒年的眼睛,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顿,周围的喧嚣都仿佛是让人心动的钢琴曲。
“舒年,你干嘛盯着我?”
舒年喝了两杯叫不上名字的酒,也有些昏昏沉沉,胆子也大了不少,听了文言的话,开口道:
“文总,你是不是喜欢叶昔宸啊?”
文言正喝的上头,这一句话让他没忍住一口老酒吐出口。他也不明白到底是舒年失了态,还是他文言自己失了态,从不解释的文言慌忙开口。
“胡说!我……”
“空口白话,文总能证明吗?”
文言一句话没有说完,竟被这舒年劫了去,一时间仿佛他再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于是文言无奈的笑了笑。
你看看,自己这总裁做的,对人不好会被说冷血无情,关心下属了吧又被眼前这女孩认为是有所图谋死变态?
既然此刻自己说什么都不再有意义,那就……
文言抬头对上舒年的双眸,身体微微前倾,扶了舒年的脸,灯光四闪之间,一吻点落。
舒年不知何味,明明爱是一个心碰到了另一颗心,而不是一张嘴遇见了另一张嘴,为什么她舒年,会觉得安心,会觉得喜欢?
然后?然后舒年脸红心跳,胡乱饮酒,喝的头昏脑涨,天昏地暗。
“舒年,我知道,我刻薄冷血又多事,不是一个好上司,其实我很想跟叶秘书那家伙说句对不起,辛苦了,但是我就是个废物,说不出来。”
文言字字吐的都还算清晰,只是因为周围环境实在喧闹,让舒年听的有些分散,红着脸说:
“文总……您说什么?您是不是,是不是醉了?”
文言七分清醒的看着舒年,他知道,不是自己醉了,而是舒年醉了,文言看着杯子里的**,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他可是总裁,总裁怎么能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