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誓主权?”
叶昔宸吃饱了没事干,倒是很想了解一下自家小婆娘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保证你对我领土完整嘛!我们叶昔宸的心就那么大的地方,我怎么能让别人心存半点觊觎嘛!”
叶昔宸压了压想要泛起笑意的嘴角,最后还是冷着脸收拾了桌子,对上季若冉的眼睛。
“你这么说我都是你的了,怎么好像我吃亏?”
”不不不,哪里会。我也都是你的嘛,只是我们家叶昔宸生的貌美,自然有不少野花惦记,我才口不择言了嘛……”
堵的季若冉支支吾吾,叶昔宸心里仿佛开了万千红花一般,看着季若冉脸上的红色,面对季若冉狡猾的口舌,他知道,季若冉所言的“晚上灯一关他就不行了”确实不假,但只有天知地知二人知“不行了”是指眼睛。
两个人也都明白,在井思听来,也许会理解为“叶昔宸是个假把式,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盆”罢了。
叶昔宸倒不是怕自己在井思心里的形象崩塌,只是自家小婆娘那一句“你不会真的不行吧?”让他有些气愤的在意。
“走吧,回家。”
叶昔宸收拾完毕拉了季若冉的手,走到了没灯的角落处却是拦腰一抱,顺势一吻点落季若冉脸庞。季若冉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
“男人不能说不行。”
……
次日,腿脚没好利索的季若冉又穿着白色的运动鞋无力登场了。家离公司是真的不近,陪叶昔宸加完班也是真的晚,睡眠不足又舟车劳顿的季若冉当然是无力登场了!
季若冉左等右等自己被开除的通知,等自己和叶昔宸的事东窗事发,却是依旧没有消息,就在她奇怪文言脑子里到底都装些什么的时候,文言的总裁办公桌上,倒是真的出现了辞退书。
文言坐在总裁办公桌前,按了桌上的座机,随之而来的是轻车熟路的舒年。
“舒助,麻烦把这辞退书交给昨天那个叫井……井思的,就说我文言亲自开了她!”
舒年看着总裁办公桌上的照片,明明都是季若冉和叶昔宸的错误,文言的决定让舒年十分摸不着头脑,这时舒年突然想起了昨天文言在井思走后说的那句“不!舒助,我可没有浪费时间!”
文言见舒年盯着桌子上的照片看的出神,倒是第一次开口,有了为自己解释的冲动。
“井思是个新人,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也可以说是什么都不会,喜欢打小报告,喜欢惦记别人的东西,这种职员,留不得!”
舒年心中疑惑解开大半,又追问到:
“可季姐和叶……”
舒年话未说完,文言便抢着开口道:
“季总监和叶秘书的事我早知道了。”
从她季若冉那么维护叶昔宸顶撞自己的时候,他文言就知道了。
“你知道为什么井思一个新人如此胆大如此无用吗?算了……舒助,你赶紧把辞退书送过去吧!”
舒年离开后,文言便回想起来,在曾经宴会上,他见过井思,井思并不是普通的职场新人,而是竞争对手家董事长的女儿,好好的宝贝千金来到文世入职,说没有一点儿歪点子他文言绝对不信!
亲自开除也算是给了对手一个下马威!只是想不到井思她一个堂堂无用大小姐,竟然会沦落到做偷拍别人这种事,还好他先收了井思的照片,也算是保护了自己的职员。
关于季若冉的心直口快,叶昔宸的工作到废寝忘食,他更多的是感动,虽说嘴上毒舌惯了,但是开除他们的想法可是一点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