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没事,不用去医院,按我给你说的地址开就好。”
文言的话出口,司机也不再多问,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小饭馆处,停了车嘟囔了一句:
“饭馆开这么偏僻?生意能好吗?”
司机的话传到了文言耳朵里,文言有些气愤的翻了白眼,差点没再咳出血来。这下那司机倒是更着急了,连忙递纸巾给文言,一边催他下车一边说:
“先生!可不能吐车上,吐车上加钱啊!”
文言简直心灰意冷,从钱包里掏出仅有的三百块零钱,塞到了司机手里,顺势推开了司机惺惺作态扶他的手,进了隐蔽的小饭馆。
舒年那边接到电话以后是回家也不是,去公司也不是,最后还是选择给相处还行的季若冉打了电话。
经过季若冉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过后,舒年便坐不住了。本来狐狸眼睛就好使,季若冉当然看得出文言红肿的半边脸,再加上季若冉平时写文又用惯了夸张手法,一番解说过后还不让舒年听的风雨大作啊。
舒年得知了文言不在公司,按理他也不可能回文家,舒年双手拧在一起,心想他文言到底会去哪呢?
闭眼时分,脑海间忽然显现出自己初入公司的那几天,突然就想起了小饭馆里文言表哥说过的一句话:
“言言啊,从小到大只要一感觉委屈,就会往这里跑……”
舒年清楚的记得那时文言还一副撒娇模样的让那人不要再说了。
舒年打了车,却只记得那小饭馆的大概方位,不清楚它的具体位置,无奈之下在街口来来回回找了许久,最终终于找到了这“藏的够深”的小饭馆!
当舒年看到文言表情温和的坐在沙发上吃面时,季若冉怎么也想不到,文言的第一句话是。
“你怎么来了?”
难到要她舒年说我在电话里听说你有事,又给季总监打了电话了解情况,然后我十分放不下你,打了车发现不知道具体位置,最后找了整条街终于找到你了?
不,她不能,她一个小助理,有什么资格管那么多呢?
于是,舒年平复了奔走的气息,笑着进了小饭馆,坐在文言身边,答到:
“文总也在啊,好巧啊,大中午的,我走到这儿刚好饿了,就进来吃饭啊……”
舒年本就是不会撒谎的人,没想到第一次撒谎果然脸红心跳,让她坐着都忍不住去扣在桌下的手。
舒年察觉了文言脸上的伤,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文言和舒年两个人各自以为伪装的很好,谁都不愿意说破,事实上却是漏洞百出!
站在一旁的表哥早已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这个窗户纸就由他来捅破吧!
“言言,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文言没有戒备之心,倒是顺口回到:
“画画,交稿,借住。”
舒年知道,文言的意思,大概是要放弃总裁这个职位,打算隐姓埋名的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画画了。
可舒年却是一半开心一半愁。她开心文言终于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她忧心若是文言不在,她这个助理就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舒年吃着刚刚端上来的饭,始终心不在焉,最后还是问出了口。
“文总,您是不是不打算回公司了?那从今天开始我是不是要失业了?”
文言想说不是,却还是觉得离开公司对舒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不做回答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
舒年话说一半,喜欢劫人话茬儿的文言便又是抢着语无伦次的开口:
“你又不是只可以非要做我的助理!”
半晌后,文言另一半脸也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文言弱弱的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我画画也会需要你,聘请我的都是大工作室,我还是可以养得起你……这个小助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