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文言和舒年到底去哪里了呢?
文言岂是任人欺负算计的主子?当然是理智的和舒年办了宾馆的入住手续,然后在宾馆小坐以后偷偷从窗户离开退了房。
不然你以为他文言为什么非要住一楼?至于后来那间屋子里到底是谁,那就无从得知了。
文言拉着舒年上了车后,因为导航的捣乱让它没有目的地的行驶着,直到车开到小路上耗尽了油。
“文总,怎么了?”
舒年什么都不懂,她不知道车为什么会停在了小路上,便问出了口。
“你又不会开车,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让你跟着我来!”
诸事的不顺让文言变得异常暴躁,他实在是生气,自己处处都在想尽办法让舒年避免遭受那人渣的羞辱,舒年自己倒好,一次次的傻乎乎硬着头皮往人家挖好的坑里跳!他怎么能不生气?
而所有的不顺,堆积在一起,车油耗尽便成了压垮文言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常年不动的冰山变成了沉睡的火山然后瞬间发生火山爆发。
直到舒年听到文言打了电话给分公司的经理。
舒年听着文言给对方报车大概停在了什么地方,商量着处理对策,预算着什么时候能有人来,也实在是没她什么事了。
舒年难受的紧,索性也不再过问,打开手机后被一个征画官方的有奖评画活动吸引了眼眸。
短短的几秒钟里,舒年便翻出了文言曾经所画,被她拍下的,被她称作《星眸》的画作发了出去,然后艾特了官方。
一气呵成后舒年手机上跳出了“电量不足,是否选择深度省电模式?”的方框。舒年看了看车窗外黑黑的一片,时不时有几点不知道哪里来的光亮,选择了否,之后便把手机装入了口袋。
还未等到人来,舒年细微的变化便引起了文言的注意。
坐在副驾驶的舒年眼神迷离,不自然的红色染上了脸庞,双手紧紧的攥着衣摆,连红唇都被牙齿咬的有些发白。
舒年含糊不清的声音出口,文言便十分气愤的坐实了自己的猜想:刚刚餐桌上的老家伙,他妈的给舒年下药了!在他不曾注意的时候。
没想到防不胜防,药估计是在舒年喝的果汁里,推算时间,是该起药效的时候了。
“妈的!”
文言一句脏话出口!若是舒年清醒她就知道,这是文言第一次当着她的面骂如此直白的脏话。
“文总……我好难受。”
舒年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开口,文言想要躲避却没来得及,还是被她抓住了自己的手。对于舒年来说,此刻的文言,是良药,也是毒药!
文言也知道,若是他帮了她一时,便是害了她一生。
可是,刚刚自己给分公司打过招呼了,若是此时被分公司的人发现,舒年如此不耻,那么她的下半辈子职场生涯就完了。
于是文言还是选择铤而走险,抱出了舒年向一旁的树林里走去。
文言的清凉也逐渐被灼热的舒年所感受到,舒年把文言当做救命稻草,奋力的起身一吻,文言一个不注意便抱着舒年一起摔倒,还好是土地,才不至于受伤。
舒年解着他的衣扣,文言说到底不是那坐怀不乱的冤大头,反客为主把舒年压下,有些呼吸不匀的开口:
“舒年,你别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