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澜没当回事，随便开导了小孩就继续自己的薅草大业了。拿着鲜嫩的小草还可以喂羊。
喂羊？孙澜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羊群。这地也有人养羊？“大哥，您这羊缺草吃吗？”
大哥阅历丰富，孙澜刚开个头，他就知道孙澜要说什么：“收，这一群羊，每天吃不少草。三个铜板一担草。”
“这样啊，我有四个孙女，都想卖草给你，您看您收吗？”孙澜很客气，有求于人嘛。
“哈哈哈，收！怎么不收，让她们都来，明天就来。女孩子干活更实在。”大哥爽朗地笑了。
为了孩子，孙澜又问：“大哥怎么称呼？”“我姓水，你叫我水涵就好。水大哥也行。”水大哥又笑了。有钱的中产不担什么责任，自然笑容多。
孙澜这才放心，开开心心回去。到了城门口，人有点多，孙澜看见了儿子田小明，背着行李，低着头站在队伍里。
“儿子！”孙澜被检查了，就快走几步追上儿子。她看到面前这让像老了好几岁，像三十几岁的人。
要知道，这还是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啊。虽然古代农民劳累，寿命低，但他这样实在是有问题。
孙澜没有声张，和他说着家里的一些趣事。田小明走得很慢，孙澜不催他，也走慢。
路上见了人，孙澜主动打招呼，和人说话。没让人注意到田小明的异常。
回家了。
“儿子，你怎么了？和妈说说。”孙澜很想知道他怎么知道，角色扮演一样带入自己是对方妈妈。
田小明转过头，孙澜才发现他已经泪流满面了。孙澜连忙轻拍他，安抚他。在母亲的怀抱里，田小明诉说了服徭役时的事情。
孙澜觉得事情太多了，难有头绪，不知从何下手。在儿子说完之后，就问他：“那你在哭什么？”
“我真不是男人。娘，我哭的是我没用啊。我现在才明白娘你为什么要让宝来他们读书。
没有钱，就要有地位。什么都没有，人家根本不把你当人看。娘，宝来他们再不好好读书，我揍死他们。
我自己也不懒了，我要勤劳，好好种地。”田小明泣不成声。孙澜还没见男人这么哭过，只好出去，把空间让给他，让他大哭特哭。
孙澜在家里没事干。就找到工坊去。小儿媳在工坊干活，把几个侄女都带去了。
虽然小孩子干活慢，但也每天赚一点钱。这还是凭着人情来的，轻易得不到。
孙澜进去的时候，也帮着干活。一边帮忙一边说：“奶给你们找了个新工作。给羊割草，一担草三个铜板。钱不多，多劳多得，赚的钱都是自己的。”
张丽一听就心动了，这是好事儿，有钱好啊。她第一个跳出来：“奶，我想去，在这里做得慢，一天还不到三个铜板哩。钱还在娘手里，我没钱。”
“很好，你们四个都去，明天奶奶带你们去，下午奶奶接，放完风筝再回家。”孙澜很高兴。
“奶，丽丽想识字，割草还能识字吗？”张芳又问。“能，当然能，奶奶记性好，教你们识字。你们年纪小，记东西牢固着呢。”孙澜笑得和蔼。
孙澜又转了一圈，她不希望自己在这镇上活了十年还认不全地方。再说，这是个快四十岁的中年妇女的身体，属实有点差。
孙澜转了一圈，回去找儿子，没找着，多半去地里了。这是长期不了的，得刺激，激励他。
“好，一支笔，不够，再来两只。纸，一，二，三，四，不够，再买。镇纸怎么能少，去河里捡去。”孙澜找到纸笔去数，不够。要去买。
镇纸也没有，写字要有仪式感，怎么能没有这个。孙澜想了个办法，有了，听说，住的这块地方有户人家是渔民，问问他哪里有好看的石头。
说做就做，孙澜可一点不怯场。沿路打听，让孙澜也找到了那户人家。主要是这里的渔民不多。卢清郡才是水上世界，几乎没几家不是渔民的。
跟着这位渔民去捡石头，孙澜捡到了十几块好看的石头，但拿不动。就在她想要忍痛丢回石头的时候，想起了自己是一个有空间的人。
孙澜笑了，把十块石头装作要丢掉其实放进了空间。手上拿着四块石头轻松多了。这玩意总算有用了。
为了以后拿出石头方便，孙澜做贼一样，躲着人回家。孙澜坐在椅子上，精神进入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