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孩子，问什么问。我不知道，问你爹去。”女孩子的娘恶劣地说。
女孩子果然转向一旁的爹。爹也臭着脸：“念猫，小猫的喵。”女孩子一脸疑惑。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嘛，要认识字干什么？你爹娘都不认识，还不是把你养大了。”女孩子不耐烦地指责孩子。
“是庙字，菩萨庙，水神菩萨庙。这里是水神县，所以取了这个名字。”柳大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对女孩说。
女孩子的爹娘觉得没面子，举起巴掌，骂着脏话，想教训她。孙澜站了出来：“大丫真厉害，没白读。”
她竖起的大拇指让大丫笑了，也震慑住了女孩子的父母。一个气度不凡，衣服全身上下没有一个补丁的老女人，自己肯定惹不起。
“老太太，我们不知道这是您孙女，恕罪，恕罪。”两人拜服在地，大声道。女孩子愣愣地在那里站着。
孙澜没想多做计较，但看到他们下跪了，有话说：“你们为什么说女孩子就不要识字。字认识了，能省钱，穷人穷在为吃食忙活，什么也不知道。”
“是是是，可是我们供不起，家里还有两个男孩，吃饭都是问题。”男人辩解道。
“读书比生男孩重要，女孩也不比男孩差，眼光太浅，只能被地主压榨，还无处申冤。”孙澜温和地说理。
男人站了起来，微微弯腰，笑道：“老太太原来不知道穷人事。哪里的穷人不是这样。我刚刚看到一个男人，那就是被地主抢了女儿的。
要我说，女儿算什么，生了这一个女孩子，溺死了好些呢。男孩能帮家里干活怎么不好？”
孙澜摇摇头，没理他，牵着柳大丫转身走了。路上，她问柳大丫：“你认王晴奶奶做娘，你以后等她放良了，就跟她改姓王吧？”
“好啊，奶奶，我们以后会有下人吗？就是从那个差点把我买走的奴隶贩子那？”柳大丫尖锐地问。
“不，孙进孙大哥跟奶奶说过，要等田宝财他们有了功名，成了秀才举人才能蓄奴。”还好孙澜被人提点过。
“奶奶，你很有钱是吗？很多很多钱。”柳大丫又问。
“是啊，很有钱，正不知道该如何花掉呢。”孙澜调侃她。
“那奶奶你能不能办一个女孩子读的学校，教一些能赚钱的东西呢，还不收钱。”柳大丫说出来自己臆想的美好学校。
“那不就是女子免费学校吗？现代社会也有啊。”孙澜听了，立刻反应道。
“什么？”柳大丫睁着眼睛看孙澜，眼里全是疑惑。“啊啊啊，那个，没问题。”孙澜敷衍着略过了回答。
等到了中午，到了菩萨庙后面，吃斋饭的地儿，孙澜坐着吃得香呢。两个孙女儿忽然道：“奶奶，我们以后会有大房子吗？”
“会啊。”孙澜端起碗，给她俩夹了一筷子菜。“好吃，多吃点，奶下次还带你们来。”
“奶，我不想和她住。”两女孩互相指着对方，异口同声地说。
孙澜这下不能不理会了。她不吃了：“分开就分开，一人一间房，秀秀在奶右边，秀雪在奶左边。”
她继续扒饭，但两个女孩却很满意这个结果，都昂着头朝对方笑。这时候，田宝财也来凑热闹。
“奶奶，我们男孩子要读书，书房别忘了。而且，男孩子也要一人一间。”
“好好。”孙澜连声答应。心里却在想，这样似乎有些危险。那么危险在哪里呢？
里面？有人啊，都是自己人。外面？有可能，宅子那么大，城内肯定不行，只有城外，却没人保护。
若是山贼，盗匪来骚扰，也无任何办法。这才是自己担忧的源头吧。那么是要雇佣些熟人了。
“娘，我们三个女人，整天没事做，也闲得发慌。娘有办法吗？”李二珠问。
看着她那张白白嫩嫩像剥皮鸡蛋一样的小脸，孙澜不忍心她她无聊。正好想到了好主意。
“不如，娘办个女子学堂？男人有学堂，女子也要有。男人的学堂教诗书礼仪考科举，女人的学堂教女工家务，当能人。”
“不是吧娘，你，我，我不爱读书的。那什么我也不想当个女学生学那些，咱家现在也不缺钱了嘛。”李二珠貌美的皮囊下是不爱读书的灵魂。
“娘知道，二珠，娘打算让账房先生教你算账。你学会了，就教学生，娘信你能教好。”孙澜想到了给李二珠做的测试。
她闲的没事干的，按照上面说的，李二珠适合经商。现阶段，账房先生最适合她。
还有就是找一个穷得饭都吃不起的账房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