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喝了一口茶，接替妻子：“这事虽然丢脸，可这是自己养出来的货，还能怎么办。
可怕的是，她招惹的男人不是一般人。我以前就遇上过几回，对他印象不好。
我以前不止一次，听他说他要吃绝户，还有人不生男孩，那不是送钱吗？总之，唉，还有许多难听话。”
小妹妹激动地站起来：“你胡说，他对我可好了。他要带我远走高飞，他才不在乎什么男孩女孩呢。”
刘晨摇摇头，指着她说：“你看就这样没脑子的，我们家钱财又多，不骗她骗谁？”
刘许也觉得这男人应该是要不得，问父亲：“这男人是谁？我也好防备防备。我们该拿他怎么办？”
“说了你也不信，他啊，是个老光棍了。还记得我们以前去青楼看老太太打匪徒么？
他就是当时的土匪头子，叫张先。现在给老太太做事，我能拿他怎么办？他现在什么也没做啊？”刘晨紧皱眉头。
刘许一向不关心这些破事，专心研究。这事，她觉得老太太能解决。溪荷县，还能有老太太解决不了的事么？
“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还好我已经吃了饭，还走动了，否则要消化不良了。”孙澜开玩笑地说。
“哎呀，老太太，我觉得这个人以前是匪徒，现在又死性不改，肯定不能姑息。”刘许着急地说。
“你急什么？我早就想搞死他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回去让你那个小妹妹找他多要点私奔的钱，我自有办法。”孙澜说。
虽然不明白，但看起来，这件事已经被重视了，刘许也就不纠结了。她表示要走。
孙澜笑着拦住她：“我也找不到人商量。现在要说的都是自己事，与其他人无关，只好找你说说。”
刘许坐下来，乖巧地等孙澜开口。
“都是小事，你提一点意见就好了。我是看到宝财荣光焕发去上任，来了灵感。
我觉得现在女子学堂已经不仅仅是专供女子读书的学堂了。改名倒是其次，毕竟此名有深意。
我是觉得校服很重要。人人都在追求美丽英俊，校服得好看才行，或许会有更多人送孩子上学。”
“就凭一件漂亮衣服？”刘许觉得不可能。读书虽有老太太补贴，可是世人目光短浅，还是舍不得钱财。
“不是一件衣服，是一套。春秋一件，夏天一件，冬天一件，还分男女。”孙澜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校服就非常嫌弃。
“老太太，你不觉得你对那些小孩子太好了吗？一些小屁孩而已，太重视了吧。”刘许吃醋了。
孙澜笑了：“哈哈，怎么重视都不为过啊。你不知道，女子学堂的性质已经变了。
自从我收了男孩以后，渐渐就收了其他的女孩，后来什么人都能上学了。
虽然我规定了男女孩子的比例，想让女孩占大头，可是不得不说，这学校已经和官学快一样了。
之前不收钱。现在都是女孩子的育婴堂被县里接管，可以收钱了。平民百姓的孩子也可以收钱了。
校服三件，设计要好看，布料却未必要多好。以后笔墨纸砚，先生的薪资都要算在她们头上呢，慢慢来吧。”
刘许奇怪：“是为了培养人才，搞定那个小说，连环画吗？还是非雕版印刷？
可是您也说了，万英郡人才济济，你让宝财哥去搜罗人才就是了。
教育这么一群小屁孩，那不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嘛。不值当，还有别的事么，没有我走了。”
孙澜生怕人走了，急切地说：“你说的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不是只为了培养读书人。
我真正的目的是培养好女孩子，每一代都从中挑选一定量的女孩子进入田家族谱。
让活水带动死水，让家族不僵硬，而是顺乎时势，让家族能够保全，东山再起。
我是希望田家一直繁荣，这样我流芳百世是最保险的。再说，我也未必活不到收下一代女孩。”
刘许听这个流芳百世都快听得起茧子了。她不高兴道：“既然如此，我看老太太做得还不够。
女孩子比不上男孩子，我看很大一部分是体力的差距。不如再给她们请个武师傅，每天强身健体。”
孙澜没想过这个，她仔细想想，觉得可以，高兴地承诺：“你这个想法很好，我会和其他人再商量商量。
那个要吃你家绝户的张先，你放心好了。三天之内，我就让他坐大牢，思死于非命。”
应该没事了，刘许走了。这个结果她不满意，为什么不能用律法制裁坏人，只能靠势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