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的那些客户,一个比一个精明,他们的眼神……好像能把人的衣服都看穿一样,我担心……我担心我做不好……
我笑了笑,手指看似无意地滑过她西装外套的边缘,最终轻轻搭在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和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肌肉。
别担心,Cici。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独处时才会用的情人专属昵称呼唤她,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一场特别的‘客户联谊活动’,保证让你……印象深刻。
记住,从今往后,在所有外人面前,你就是我高总最宠爱的女人,这个身份,会让你在那些饿狼般的男人面前更有底气,也更能……保护自己。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醉人的绯红,如同傍晚的火烧云浸染了上好的汉白玉。
这抹红晕源于我们之间那个隐秘的约定——源于那次在曼哈顿的豪华公寓里,我设计让她在朋友的KTV聚会上冒充高级陪酒女,最终在我面前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开启了这场将纯洁妻子与放荡情人两种身份危险交织的、永无止境的游戏。
界限越是模糊,背德感越是强烈,我那病态的占有欲就越发炽烈。
亲眼看到她被别的男人觊觎、觊觎,甚至凌辱,那种混合着被冒犯的愤怒、刺痛和变态快感的复杂情绪,如同最顶级的毒品,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Nancy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步伐沉稳,高跟鞋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她拍了拍燕子的肩膀,动作干脆利落,像个大姐头。丫头,这就升职了,以后可就是独当一面的销售总监了,肩膀上的担子得扛稳了。
她的语气带着前辈的强势和敲打,却又在不经意间透着一丝转瞬即逝的关切,黄总那双眼睛毒着呢,那些大订单,光靠嘴皮子和几杯酒可拿不下来,有时候,得出点‘真招’。
Nancy今年36岁,比燕子大了整整六岁。
我比谁都清楚,她能从一个普通的前台接待,一路爬到今天总经理的位置,背后不知付出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尤其是长期满足黄总那方面的变态需求,她早已将自己的身体和一部分灵魂都当成了职场晋升的筹码。
但她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一丝一毫的脆弱,只是将那份麻木与疲惫深深地埋藏在冷艳干练的外表之下,像一株在残酷环境中顽强生存、开出带刺花朵的野玫瑰。
燕子对Nancy露出一个真诚而感激的笑容,声音依旧温柔:Nancy姐,我会努力向你学习的。
你之前教我的那些……应对难缠客户的‘方法’,我都牢牢记着呢。
我适时地介入她们的对话,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自然地将两人都纳入我的掌控范围:今晚就别再想那些烦人的工作了,我们三个单独庆祝一下。
顶楼最大的那间江景套房我已经准备好了,上去好好放松一下,算是给你们俩的升职礼物。
Nancy挑了挑精心描绘的眉毛,冷艳的脸上掠过一丝了然和玩味的表情:哟,高总,你这‘编外老公’当得可真够体贴周到的。
燕子,瞧瞧,你这福气,真是让我们这些单打独斗的女人羡慕嫉妒恨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眼神在我玩味的表情和燕子羞涩的脸庞之间转了转,语气带着一丝成年人之间才懂的调侃,不过,高总,你这场庆功宴……恐怕不止是喝喝酒、看看江景那么简单吧?
我太了解你了,你从不做没有目的的事情。
我们三人默契地脱离了喧闹的宴会厅,搭乘VIP专用电梯,平稳地直达酒店顶层。
厚重的套房大门被侍应生无声地滑开,一个宽敞奢华到令人咋舌的客厅瞬间映入眼帘。
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外,钱塘江的夜景如同一幅铺开的、流光溢彩的动态画卷,江面上倒映着两岸林立高楼的璀璨霓虹,波光粼粼,仿佛一张无边无际的欲望之网,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其中。
我熟练地从冰桶里拎出那瓶早已备好的唐培里侬香槟王,嘭的一声清脆却沉闷的轻响,包裹着铁丝的木塞带着一缕白烟弹射而出,精准地落在不远处的羊毛地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