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反抗,也没有任何怨言,像很多奴隶一样,他只懂得安静地服从。
不管是谁的命令,只要是鲁茜派过来的人,他都服从。
接下来的生活,是他很难适应的。
鲁茜让他们住进了高档的别院,让他们学习各种上流社会的礼仪,同时教导他们各种讨好女性的语言和方法。
这些,是比在集中营的时候轻松了许多,可是,他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够适应。
因为他的语言本身就掌握得不好,他需要花很多的时间来丰富他的简单的词汇。
无疑的,在此过程中,他不但学会了许多讨好女人的方式,且学会了更多的语言。
直到一年半以后,他终于真正地懂得这片大陆的共用语言了。
离开狼群的第五年,鲁茜再次接见他们,此时,鲁茜已经二十五岁。
鲁茜说,他们都是她的奴隶,吃她的,由她养着,由她训练出来,就必须替她干活,她说不久的将来,她将带他们前往乌幻大陆最繁华的城市——帝都·天羽。
有些奴隶露出雀跃的表情,但他对“帝都天羽”却是一无所知的。
可他也没有多言,任何奴隶在主人面前,都不应该多言。
鲁茜接见他们之后,她派人把其他的奴隶领走了,唯独留下他。
她问他知道为何她要留下他?
他说他不知道。
她就笑了,看着他,说他越来越迷人了,会把帝都那些高贵的寂寞之妇迷死的,可是在迷死高贵之妇之前,他必须得学会把粗鄙之妇迷死。
之后,她让他当场脱衣服,他脱了,她看了看他的裸体,伸手就抓住他的阳具,他很快地就勃起来,她说他得天独厚,她捡到宝了,从狼群里出来的家伙,果然是不同凡响。
她把他拖进了她的房间,她让他服侍她,他听从了,狠狠地插入她的紧紧的蜜穴,这是他第一次,跟一个美丽的人类女子性交。
鲁茜虽非绝顶美色,却仍然是有着她的美丽的,且她的是强壮的。
在与鲁茜性交后,鲁茜让他满足她的母亲,他就像头狼一般扑到了那个风韵犹存的妇女身上。
接下来,他就在许许多多的、各式各样的女人的肉体之间穿梭,直到现在,他仍然在不停地满足不同的、陌生的女人。
或者那些女人们能够认得他,但他却认不得那些女人。
他只认得一个东西,那就是:洞。
不同的女人,不同的肉洞。
他挺起胯间的阳物,朝那些花花色色的肉洞里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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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一个女人,如同回忆一场性爱。
史加达回忆起他第一次记住女人的脸,是鲁茜的脸,当初,就是鲁茜把他打败,从而把他带入人类的社会,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一匹狼!
但他也不算是一个人;他是人类社会最低层的奴隶,且是一个“性奴”,是专门服侍女人,给予女人“性”的满足,从而收取酬劳的“特殊奴隶”。
他的工作,就是哪个女人需要,哪个女人给钱,他就睡哪个女人——不管那女人是肥是瘦、是老是幼、是丑或是美!
最初,他对于女人的美或丑,亦是无从分辩的,但经这些年在人类社会的生活,他也终于懂得了美和丑,只是这些离他太遥远,他只是鲁茜训练出来的“性奴”,不管是什么的女人,只要她们出得起价钱,他都得尽他的所能。
在那女人的肉体上使劲,就如同在集中营的时候,鲁茜为了训练他们,给他们找来一些女人,那些女人,普遍没有一个是好货色,但他扑上那些女人的肉体的时候,往往没有任何的犹豫。
他只认得,那是一个女人,在女人胯间有一隐秘道缝,他就用勃起的肉根,往那道缝里插,从而插出一个又一个的肉洞……他觉得,女人的阴部,和母狼的阴部,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鲁茜是有区别的。
他与很多母狼性交过,但不曾记住那些母狼的脸;他曾和胖女人性交过,也没有记住胖女人的脸;他在集中营的时候,和很多的女人性交过,也没有记住她们的脸。
鲁茜没有和他性交过,他却偏偏记住了她的脸,且难以忘却。
